“不是吧,陳風你又沒錢了?!”
一個穿着牛仔短褲,上身套着一件白襯衫的貌美女子看着面前侷促的男子無奈的嘆氣道。
“陳風你說你甚麼時候能有出息一點,你不看看別人李明德!給我閨蜜買高檔化妝品眼睛都不眨一下!你做個服務員做多久才能像他現在這樣啊!”
在陳風面前數落他的就是女友穆潔,而且她說的話陳風沒有任何理由反駁,因爲他就是一個小小的酒店服務員,一套一千多的化妝品都要思前想後才能決定買下來。
“好啦穆潔,誰叫你男朋友出身不好呢,也別全都怪他。”穆潔的閨蜜,張欣欣語氣柔和的說道,但是看着陳風的眼神裏卻滿是不屑。
“明德啊,要不你就借他們點錢,讓他們把這化妝品買了吧。”張欣欣靠在李明德的身上,她的話語讓陳風心裏聽得很不好受。
陳風低着頭,緊握着雙拳,低着頭眼睛看着自己的腳尖,根本不敢去接觸他們的眼神。
“我去趟衛生間。”
陳風沒有底氣的說完,就快速的朝着商場的衛生間走去,這一路上,他都低着頭,就算是低着頭,陳風也能感覺到周圍人的目光,像看笑話一樣看着他,這讓他感覺特別的屈辱。
穆潔看着陳風的背影,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裏懊悔怎麼當初會選擇和陳風在一起呢,若是找到個和李明德一樣的大款,那就不用像今天這樣連化妝品的錢都給不起了。
她打算等陳風回來,就跟他說分手,畢竟這樣的日子她不想過了!
陳風站在衛生間的鏡子面前,看着鏡子中的自己,他感覺一陣憋屈,若是自己也像李明德一樣有好的家世就好了!
但是奈何自己雙親在他小的時候就因爲一場離奇的車禍去世了,自己一個人苟延殘喘地長大,但是命運卻還是那麼悲催。
“嘿,兄弟,最新款的手錶要不要看一下?”
就在陳風還在想自己的事情時,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戴墨鏡的西裝男將一塊有着年代感的手錶放在了洗手檯的上面。
……
“要是你買得起啊,恐怕母豬都會上樹咯!”張欣欣笑得腰都直不起來,言語中充滿着對陳風的不屑。
“那如果我買得起,也不要母豬上樹,就要你上樹怎麼樣?”陳風輕輕一笑,然後指了指商場外的聖誕樹。
“兄弟,開玩笑還是不要開過了的好。”
“算了明德,就打這個賭又怎麼樣,我不相信他真能把這個專櫃的化妝品都買一遍。”
張欣欣笑着,然後仰起頭看向了陳風:“如果你輸了的話,我希望你離穆潔遠遠的,再也不要去糾纏她,相信這個你還是做得到吧。”
“當然,不過希望你也信守承諾。”陳風說完,就走到了專櫃上,開始對這些化妝品挑挑揀揀。
陳風對於化妝品的種類還算是認識,所以挑選一圈下來基本上都買齊了,各類的瓶瓶罐罐都被陳風抱着,然後放在了收銀臺上。
“你確定你要這些?”導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陳風,臉上掛着職業性的微笑,但是眼神中卻充滿了對陳風的鄙夷。
“沒錯。”
“你要是沒錢就早說,懶得讓我過一遍機檢。”
“我有錢,你掃條碼就是了。”
陳風看着這個導購,心裏有些無語,然後把自己手機裏的餘額拿出來給導購晃了晃。
導購看着手機上面的一串零,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然後她的表情從虛假的笑意,變成了特別真實的笑意。
“先生,我這就給您掃描商品!”導購一臉看親爸爸一樣的看着陳風,跟陳風說話都用上了敬語。
畢竟這一堆化妝品少說也是四、五萬,自己一單賣出去這麼多,抽成怎麼都能抽幾千塊下來啊!
……
陳風拿着新買的水果手機,馬上就撥出那個爛熟於心的手機號給穆潔打去電話。
一連打了幾個電話,電話那頭都是忙線,這讓陳風不禁嘆了口氣,穆潔是真不想接自己電話啊,看來只有自己去她家樓下和她說清楚了。
提着化妝品,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就到了穆潔的樓下。
陳風一下車,就看到穆潔站在路邊,低頭看了一眼提在手中的印着舒沁美顏logo的禮品袋,陳風的心情大好,這一次絕對能夠讓穆潔消氣,讓她知道自己並沒有騙她。
站在馬路對面的陳風正想抬腿走過來,但是才抬起來的腿,下一秒的放下了。
一輛銀白色的敞篷跑車停在了穆潔的面前,跑車的駕駛座上坐着一個帶着墨鏡,長相白淨的小青年。
這個小青年陳風也認識,是他和穆潔上大學時的學弟,是一名家境富裕的富二代。
“張默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幹嘛?”陳風皺着眉頭,喃喃自語。
“穆潔姐,聽說你和陳風終於分手了啊,我早就說了陳風怎麼配得上你這種貌美如花的大美女嘛。”
張默取下墨鏡,露出他那雙看似純潔的眼睛,對着穆潔討好道。
穆潔對着他笑笑,並沒有搭話,她下樓來站在這裏的目的是爲了等張欣欣,陳風在商場羞辱張欣欣的事情她已經全都告訴了穆潔,不過卻省略了一點,就是陳風是個有錢人的事實。
“穆潔姐,你都是單身了就不要對我這麼冷漠嘛,我來這裏也是欣欣姐叫我過來接你的。”
穆潔楞了一下,心裏暗暗的鄙視了一下張欣欣,自己才分手就幫自己找好下家了,不過她轉念一想,張默這個人也不錯,看起來白淨帥氣,而且又多金!
他現在開的這輛跑車雖然是老款式,卻也值二三十萬了。
若是跟着陳風的話,別提老款式的跑車,就連出租車都坐不上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