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搞人心態了吧!”陸北看着眼前白雪皚皚的森林,差點沒忍住直接爆粗口了。
10分鐘之前他還在部隊裏帶新兵們訓練,沒想到眼前一花,莫名其妙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根據腦海裏的記憶得知,他這是穿越了,這副身體的原身叫陸北,今年15歲,是個少年郎。
而這個世界正是1978年冬天!這裏是大興安嶺,他此刻正在這裏狩獵!
“穿越就穿越吧,怎麼給我幹到1978年來了,這年份,我爹都還纔剛剛出生呢。”陸北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一陣寒風吹來,凍的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身上就穿着一件很簡單的獸皮衣,而現在正是嚴冬臘月,大興安嶺的氣溫估計到了零下十幾度,遍地都是厚厚的積雪,寒風呼嘯,還夾雜着許多雪粒。
陸北的前身就住在大興安嶺腳下一個名爲紅陽村的村子裏,家裏有一個母親和一個妹妹,因爲冬季食物短缺,所以身爲長子的陸北就冒着風雪進山狩獵,看看能不能弄點食物回去給母親和妹妹果腹。
“這種天氣,就穿着這麼單薄衣服,還跑到深山裏來狩獵,前身是咋想的?也不怕自己凍死在樹林裏?”陸北咧着嘴抱怨了一句。
雖然有些不滿前身這魯莽的行爲,不過既然來了,陸北還是決定繼續完成前身沒有完成的工作,也就是弄點獵物回去給母親和妹妹果腹。
不過要打獵,那肯定是要狩獵工具,可是這個前身甚麼工具都沒準備,就這麼光手光腳的跑到林子裏來了。
陸北忍不住再次吐槽:“好歹也拿根長矛之類的東西吧,這個前身還真是腦子有泡,甚麼都不準備,難不成還想徒手抓獵物?”
無奈的嘆了口氣,陸北也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雖然說沒有狩獵工具,但是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製作陷阱。
陸北前世可是部隊裏的王牌狙擊手,參加過很多次野外生存訓練,對他來說,就地取材製造一個捕獵用的小陷阱並不是甚麼難事。
陸北看了看四周,因爲是冬季,所以遍地都寸草不生,一眼看過去,只能看到一顆顆已經完全枯死的老樹,光禿禿的連一片葉子都沒有。
……
兔子沒跑幾步,果然就一頭鑽進了籠子裏,籠子的機關立刻被觸發,啪的一聲,門自動鎖上了。
吱吱吱!
兔子被關進了籠子裏,急的發出一聲聲叫聲,在籠子裏到處撲騰,只可惜這籠子雖然簡陋,可是卻很堅固,兔子也沒法從籠子裏掙脫出來。
“總算是成了!”陸北興奮的從雪堆後面跑出去,來到了籠子前,打量着籠子裏的這隻兔子。
剛剛離的太遠了,所以看不清這兔子是甚麼模樣,現在離近了才發現,這兔子居然還挺肥的,保守估計最少也有五六斤重了,胖的跟個球似的。
陸北把籠子打開,拎着兔子的耳朵把它給拽了出來,掂量了一下,果然差不多是五六斤的重量,沒有估算錯誤。
吱吱吱!!
兔子嚇得不斷的蹬腿,嘴裏發出一聲聲尖銳的叫聲,顯然是害怕極了。
兔子一般不會叫,除非是受到了很嚴重的驚嚇,現在這隻兔子就被嚇得不輕,渾身的毛都已經微微炸開了。
“雖然說肉不多,但好歹也能飽餐一頓了,抱歉了小兔子,落到我手裏,只能算你倒黴。”陸北微微一笑,就提溜着兔子朝着山下走去。
陸北還想繼續打點獵物的,畢竟這小兔子實在是不夠他們一家三口人喫的,只是這山裏實在是太冷了,陸北感覺要是還繼續留在山裏,遲早會因爲體溫失溫而死,所以只能先下山再說了。
......
半小時後,陸北成功下了山。
在大興安嶺的山腳下就有個村子,這個村子叫做紅陽村,面積不算很大,大概也就一百多戶的樣子,陸北的前身從小就在這個村子裏長大。
因爲現在是中午了,到了喫飯的時候,所以村子裏家家戶戶都飄起了炊煙,瀰漫着一股濃濃的菜香味。
……
“我明天去公社裏問問看有沒有工作,我去公社裏幹活兒,也能賺點糧食錢回來,沒必要非得進山打獵。”劉芬蘭說道。
陸北笑着搖頭:“公社也不是您想進就能進的,現在公社怕是早就已經沒有工作崗位了,您就是想進去也沒有門路啊。”
聞言,劉芬蘭說不出話來了。
這個年代的公社,就相當於後世的村企。
村企的工作崗位是有一定數量的,要有一定的人脈關係和背景才能進得去。
劉芬蘭不甘心道:“說不定現在有多餘的崗位了呢?我等會就去問問看看先。”
“行吧,隨便您吧。”陸北聳聳肩,也沒多說了。
心裏對劉芬蘭能進入公社工作並不抱期望。
一邊聊着,一會兒後,劉芬蘭就已經把兔子給弄好了。
一隻香噴噴的烤全兔,雖然說沒有調料之類的,但是香味也挺誘人。
“好香啊!”陸妮妮被饞的直咽口水了。
劉芬蘭撕下來一條兔子腿,遞給了陸妮妮:“來,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陸妮妮立刻接過去吃了一口,瞬間開心的兩眼放光:“好喫!好好喫!我從沒喫過這麼好喫的東西!”
陸北一家挺窮的,肉對他們來說都是奢侈品,一年到頭,興許也就只有過年的時候能喫上一口肉。
劉芬蘭把另外一條兔腿撕下來遞給了陸北:“兒子,你也嚐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