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是甚麼情況?”
秦風睜開眼,看着頭上藍色的帳篷頂,整個人都傻了。
不該是白色屋頂嘛,藍色帳篷是甚麼鬼,自己也沒出來露營啊。
一巴掌狠狠打在臉上。
疼死小爺了,不是在做夢。
可是不對啊,記得昨晚自己一個人在出租屋裏,邊喝啤酒邊在小紅薯看中美人民對賬,怎麼會在這兒?
帳篷外傳來動靜,有人在說話,懵逼的秦風凝神聽了幾句。
“竟然是英語”,秦風微微皺眉,“元音位移,語調上揚,正宗的加利州口音。”
自言自語說了這麼一句,本就懵逼的秦風再次愣住。
自己竟然聽懂英語了,還能判斷出是加利口音,這還是那個只會說“How are you”的自己嘛?
正在他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的時候,所在的帳篷突然被人拍了幾下。
遲疑着,秦風挪動身子拉開了帳篷的拉鍊,一個黑頭黑腦的傢伙出現在眼前。
“邁克爾,你這傢伙還在磨嘰甚麼,去晚了可甚麼都要不到了。”
黝黑的面孔下,白色牙齒分外醒目,秦風足足愣了三秒才反應過來,自己面前的是個黑人。
與此同時,更多記憶湧現在他腦海中,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
秦風想着試驗一下心中的想法,手指卻無意中解開了花爲手機的指紋鎖,一個界面彈了出來。
“四月份房租850,水費30,網費20,電費87.6,共計987.6元。”
“你已經拖了四天了,別逼我強行趕人。”
是晚上九點的時候房東發來的催租信息,語氣很不客氣。
可秦風的銀行卡里,現在只剩下兩百多塊錢,根本不夠交房租的。
秦風按熄手機屏幕,不去理會,現在任何事情都不能干擾自己的“大事”。
他將兩臺手機拿在手中,躺回牀上閉上了眼睛,按照先前那般腦海中努力想象“邁克爾”的身體。
讓他感到驚喜的是,那種冥冥之中有所感應的感覺並沒有消失,五彩光芒再次在眼前閃現而過,這次不到兩秒時間,熟悉的感覺傳遍全身。
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頭頂上又一次出現了帳篷頂的那抹藍色。
成功了,自己真的成功了。
看着手中的兩臺手機,秦風實在難以壓抑心中的振奮,歡呼聲從他所在的帳篷中發出,好在周圍的流浪漢都去領救濟餐了,他的反常並沒引起甚麼人的注意。
帳篷內,秦風抱着兩臺手機興奮地蜷縮成一團。
自己的想法得到了驗證,自己可以帶着東西任意在中美兩國之間穿越,這其中蘊含着怎樣的商機,即便是秦風這種沒甚麼生意頭腦的人也能想清楚。
別的不說,自己完全可以過上掙美刀花人民幣的日子,能掙甚麼大錢不敢說,至少可以輕輕鬆鬆衣食無憂。
蜷縮在狹小的帳篷內,秦風越想越激動,爲了保險起見,他又試驗性地在帳篷和出租屋之間來回穿越了幾次。
……
“你說甚麼?”
看着面前泫然欲泣的安娜,秦風眉頭皺起,不禁感到疑惑。
“你剛纔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邁克爾,你需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你不要去做男公關。”
安娜說着走到秦風近前,情緒明顯有些激動。
聽了她的話,秦風這才反應過來,安娜應該是聽到自己剛纔的話,誤會了。
不過聽她話裏的意思,這是要花錢包養自己嘛?
一時間秦風心中生出古怪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聽姑娘說要包養自己,還是個漂亮的洋妞。
好吧,對方想包養的其實是原主邁克爾,不過也沒甚麼區別了。
看着安娜一副認真的樣子,秦風忍不住起了逗弄一下她的心思,當即把手往她面前一伸。
“好啊,給我錢,我現在就需要。”
聞言,安娜急忙在自己身上一陣摸索,翻遍了所有口袋才找出幾枚硬幣,一個二十美分,兩個五美分,一個一美分,全部放到了秦風手中。
看得出來,這應該是她能拿出的所有身家了。
“我現在只有這些,不過你放心,等和我爸爸會合,我會有更多的錢。”
安娜灰撲撲的臉上滿是窘迫,她也覺得這點錢太少了,急忙開口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