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綠水的小河邊,少女趴在平坦的青石上,完美的展現那奧妙的曲線。
李若雪輕吟一聲,正在爲美背按摩的秦皓心火大動,暗罵一聲“小妖精”。
“最近幫爸媽務農,胸前和後背都疼死了,好哥哥你真厲害,按兩下我就舒服多了,明天你走後,就再沒人幫我按摩了。”
李若雪說到一半,情緒逐漸變得低落起來。
秦皓笑道:“老頭讓我去城裏救人,順便結個婚,以後還會回來的。”
李若雪噘着嘴,語氣酸酸的:“聽說是你師傅給你定下的娃娃親,女方家裏老有錢了,你真的捨得回來?”
“老頭只命令我成親三年,小爺要是過得不舒坦,三年之後就回來了。”
秦皓唯一擔憂的就是他沒見過未婚妻,萬一是個三百斤的坦克怎麼辦?
光是想一想就頭皮發麻。
“人家捨不得你......”
李若雪嬌柔軟膩的抱住秦皓,滿是不捨卻又不敢阻止他離開。
因爲十里八村沒人敢招惹秦皓的師傅。
......
第二天,天海市,葉家別墅。
“老頭說,世家大族的女人都不會差,現在我相信他的話了。”
……
“別鬧,王神醫不是你這個升斗小民能招惹起的,快道歉,求求你快道歉。”
葉夢綰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甚至不惜低頭去求秦皓。
人喫五穀雜糧,難免要生病。
對於世家大族來說,錢不過是一串數字,命纔是無價的。
世家大族恨不得將每一位中醫國手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別看王神醫只有一身醫術,但不知道多少豪門大族受過王神醫的恩惠。
只要王神醫一聲令下,那些豪門世家爲了討好王神醫,他們聯合起來足以踏平葉家。
“這個該死的傢伙,爲我葉家惹下滔天大禍了!”
見到秦皓還不道歉,葉夢綰親自來到王神醫身邊。
葉夢綰小心翼翼說道:“王神醫,他剛從鄉下來,一點見識都沒有,求您別生氣,稍後我葉家送上重禮,給您賠罪。”
“無妨,救人之後再說吧。”
被一個鄉下小子品頭論足,王神醫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
葉夢綰也看在眼中,心裏都快恨死秦皓了。
這時,王神醫再次刺下三針。
秦皓皺起眉頭:“這三針全錯了,之前努力前功盡棄,葉老爺子原本還可以活兩個小時的,現在最多能活十分鐘了,手法真差,難道是被我誇的有些飄了?”
……
王神醫嘆了口氣:“若能觀看一遍周天神針訣,老夫便是死也甘心,爲此我尋找這門鍼灸之術二十多年,卻一無所獲,這門針術應該在上古之時,便已經失傳了。”
“噗通......”
葉夢綰身子一軟,跪在葉老爺子的牀邊,眼淚不斷流淌。
親眼看着親人一點點死亡,而自己卻無能爲力,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不就是周天神針訣嘛,我會。”
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衆人追尋聲音看過去,發現說話的人是秦皓。
這貨坐在沙發上,還毫無形象的抖着二郎腿,語氣更是非常輕浮。
彷彿在他的口中,周天神針訣就像是一顆大白菜般廉價。
王神醫怒斥道:“黃口小兒不許你侮辱周天神針訣,這門奇術博大精深,就算你從孃胎裏開始練,也練不會的,更何況你毛都沒長齊,懂得甚麼是醫術嗎?”
我擦嘞!
秦皓也是有點生氣了,如果不是老婆還在這裏,他真想把褲子脫了,給這老東西長長見識。
毛都沒長齊???
信不信小爺掏出來比你大十倍!!!
“所以說你這個老傢伙是井底之蛙,你以爲葉老爺子是五臟虧損,鍼灸胸前大穴,來催生五臟元氣,卻不知,這是送他上絕路。”
被一個毛頭小子教訓,王神醫本能的反駁道;“黃口小兒懂個屁,老夫對症施針,有甚麼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