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光哥,別打了,我還錢,我一定還......啊、啊、啊——”
“夏常衛,你這張狗嘴裏說出的話老子已經不信了。要麼現在還錢,要麼就打死你。”
“你們這些S千刀的,放開我男人,放開......啊——”
撲上去的李紅梅被光哥一腳踹飛,緊接着就被他的小弟們圍起來一頓拳打腳踢。
“嗚嗚嗚......爸,媽......壞人,你們別打我媽......”
只有八歲的夏小東雖然嚇得瑟瑟發抖,還是撲過去死死拽住其中一個小弟的褲腳。
淒厲的哭喊聲吵得夏小北腦袋嗡嗡的。
她重生了,重生在債主上門,媽被打斷腿,弟弟被打傻,而她,被壞了名節的這一天。
爲甚麼呀?既然都重生了,就不能挑個好日子?
現在她要怎麼辦?她能怎麼辦?
這個家早就被她那個賭鬼爸掏空了,米缸裏只剩下半斤糙米,鹹菜缸都見底了。
三百塊錢呀,在這個三十六塊錢萬歲的八零年代,三百塊可是鉅款。
把他們這一家子人骨頭砸碎了賣,都不值那麼多錢。
那她重生的意義是甚麼?
可她又不能甚麼都不做,不能讓悲劇重演。
……
“夏小北,你竟然敢偷廠裏的錢,我們家可不會娶個小偷當兒媳婦,退婚!必須退婚!”
一個女同志風風火火地衝過來,身後還跟着一個乾瘦的小夥子。
正是夏小北的未婚夫徐國強和他的極品媽張小翠。
上輩子夏小北被光哥那夥人堵在屋裏半天,出來的時候頭髮凌亂,衣服也撕開了。
大傢伙都說她被那羣流氓佔了身子。
當時張小翠也鬧着要退婚。
那時候的夏小北愛慘了徐國強,詛咒發誓自己是乾淨的,並同意讓徐國強驗明正身。
可她的苦難生活就是從嫁進老徐家開始的。
張小翠從沒給過她好臉色,整天對她冷嘲熱諷,說她是讓一羣男人看了身子的賤女人,根本配不上她家徐國強。
爲了討好公婆,夏小北不但工資全部上交,承包了全部家務。
還出去打零工供徐國強的三個弟弟,兩個妹妹上學。
這五個弟妹結婚的時候,彩禮和嫁妝都是她出的。
不錯,上輩子爲了養這一大家子人,她辭掉工作下海經商,賺了不少錢。
只是,當她操勞過度得了胃癌住進醫院的時候,老徐家卻沒給她出一分錢醫藥費,眼睜睜看着她活活痛死。
而徐國強,全程都在冷眼旁觀。
……
這真是靈魂拷問,如果系統提前告知,就不復制了嗎?
再一次眼睜睜看着媽的腿被打斷,弟弟變成傻子,自己因爲壞了名聲被張小翠磋磨一輩子?
答案是否定的,既然重生了,她就不會再重蹈覆轍。
廠裏的錢她會想辦法補上,以後也絕不會再複製錢了。
冷靜下來,夏小北問系統,“我複製的東西都是你從別處挪來的?”
“本系統可是個人美心善的好系統,怎麼會幹那種偷雞摸狗的事呢?”
夏小北撇撇嘴,“我咋那麼不信呢。”
系統明顯不服氣,“只要宿主不復制錢票這類有編碼,具有唯一性的物品,就不會再發生挪用的事。
而且,宿主只能複製自己名下的物品,沒有產權的一律無效。
一種物品,一天只能複製一次,被複制過的物品不能重複複製。”
“系統空間就那麼一點大,我想多複製,也沒地方放吧?”
系統沒有回答。
夏小北無聲嘆口氣,總感覺這個系統就是個坑。
出納的工作並不是太忙,今天除了幾個來報銷的,就沒有別的事。
數着秒,看着表,終於盼到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