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成了一個笑話。
婚禮上,老公當着所有賓客的面,被他的白月光一個電話叫走了。
公婆怪她沒留住人,讓顧家丟了臉面,當衆給了她一巴掌。
盛夏一個人縮在新房的沙發上,坐了一整夜。
早上顧淮州從外面走進來,滿臉內疚,一開口就有哄着她的意思。
“還在生氣?”
盛夏仿若沒聽到,起身就要離開。
男人繼續說道:“婚禮上的事,我知道對不住你,網上的新聞我也看到了,音音跟他男朋友分手,男朋友還不要孩子,她的家人都不在了,我是她唯一的家人,我不能不管她。”
“我昨天陪她,她跟我說,破壞了我們的婚禮很抱歉,希望下一次你過去看她時,她能當面跟你道歉。”
“你們都是女孩子,有些話我不方便說,你順便幫忙開導一下她。”
盛夏停下腳步,剋制住眼底的怒意,悠悠地問了一句:“顧淮州,你讓我去看她?”
顧淮州停下腳步,與她四目相對。
盛夏素來懂事,這會兒卻給他臉色看,臉色不由得冷了幾分。
“你要是不去,她就會一直自責,你知道我和她的關係,你也不想我們婚後跟她的關係處理的不好,不是嗎?”
“我先回去睡一會兒,等我醒了,我們就一起過去。”
……
認識顧淮州是在十年前,她剛剛考上名牌大學,顧淮州是學校的學生會主席,家世好,長相好,身材好,能力強,是全校女生明戀暗戀的對象。
爲了他,盛夏也加入了學生會,才知道他有女朋友,正是白音音。
兩個人非常般配,家世也差不多。
盛夏以爲自己沒希望,也就默默地喜歡。
事情的轉折點是白音音不聽顧淮州的勸,隻身闖進了娛樂圈,兩個人自此沒了交集。
他出現在她面前,跟她說交往。
那是她最快樂的日子,他們像是正常的情侶交往。
後來他們就順理成章的結婚了,結果白音音再次出現了......
見他沒有動,也沒說話,盛夏只當他是默認,進去房間收拾東西。
顧淮州跟了上來,一把抓起正在收拾行李的盛夏。
“你在幹甚麼,我們領證不過才一個星期,婚禮纔剛剛辦完,你就想讓我們成爲笑話嗎?”
盛夏甩開他的手,聲音冷漠:“那你就想讓我自己成爲笑話?”
“我已經讓助理幫你把消息都撤下來,沒人再敢發了。”
盛夏一直盯着他看,好半晌,說了一句:“這段時間我不會住在這裏,還請顧總儘快跟我走完程序。”
手機響起,是公司那邊打來的電話,盛夏一邊接起,一邊將行李箱的拉鍊拉起,走出去了。
……
盛夏以爲他想明白了,就接了起來。
電話那邊顧淮州很着急,只說了一句:“你儘快到醫院來。”
盛夏不知道發生了甚麼,開車快速趕過去。
剛到地方,就被顧淮州給拉過來,狠狠地訓斥了一頓。
“你怎麼纔來?是烏龜速度嗎?”
盛夏還沒鬧明白甚麼情況,就被顧淮州直接給推了出去。
外面閃光燈一直都在閃,盛夏下意識用手擋。
記者們拿着話筒朝她遞過來:
“盛小姐,他們說你母憑子貴,但被顧總看穿,如今在醫院做流產,今天是準備回去了嗎?”
“盛小姐,聽說你當年介入顧總和白音音之間的感情,這麼多年都在他們之間搞破壞,是真的嗎?”
“盛小姐,還有人說,當天顧總會直接從結婚典禮離開,就是因爲發現你跟別的男人有私情,還有了孩子,有這回事嗎?”
盛夏慘白着一張臉,就算腦子再不靈光,也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她說了句“無可奉告”的話要離開,卻在看到自己的車子被人給砸了那一刻,怒氣值達到了頂峯。
顧淮州的助理過來解救她的時候,能感覺到助理在害怕,但盛夏沒發作,事情跟顧淮州的助理本就無關,他沒必要被拉進來。
來到了停車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