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大型農貿市場。
“新鮮蔬菜,種類齊全,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陳平一臉笑容的大聲吆喝聲!
“大娘,您又來啦。今天這衣服真好看,挺貴的吧。”
“不貴,不貴。這是我兒子在北京給我買的。那甚麼,給大娘來點小白菜,豆角也來點。”
“好嘞,稱好了我再多給您點。”
“美女,是準備燉雞吧,我這裏有種香菇燉雞特別好,而且特別香容易入味,要不要來點?”
很快,陳平三輪車上的菜,就賣光了,終於能歇口氣,擦了把頭上的熱汗。
一個看起來二十五歲左右的帥哥,身穿高檔西裝,手裏拿着印着小馬的法拉利鑰匙。
青年走到陳平的攤位前,對正忙活的陳平說道:“老闆,來條魚。”
“我只是一個賣菜的,而且菜已經賣完了,買魚的話去裏面的生鮮市場。”
陳平下意識的回道,突然停下了手上動作。
這個聲音跟自己腦海中一個人的形象慢慢重合起來,他抬頭朝這青年望去。
青年執意道:“我就要買魚,而且我不買普通的魚,我要買一條鯊魚!”
陳平擦了把汗,神情自然的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只賣菜不賣魚。如此菜也賣完了,我該回家了。”
……
金鼎商業大廈。
這是一所高級辦公樓,也是劉氏集團的資產之一。
陳平的媳婦正是這大廈的主人,劉家的子孫。而劉家在徐州也算是名門望族,雖說比不上那些頂級豪門,可以相差不遠了。
在這所大廈裏工作都是薪資過萬的白領,男的一個個西裝革履神采奕奕,女的裙襬飄飄賞心悅目。
穿着樸素的陳平也就成了異類,走在大廈內十分惹人注目。
“不好意思,能否問下總裁辦公室在哪?”
陳平抓住一個路過的女職員有些尷尬的問,他是第一次來金鼎大廈,根本不知道自己媳婦在哪一層辦公,剛纔打她電話,手機處於關機的狀態。
“你找我們劉總?劉總在二十六層,不過你是誰呀?沒有預約我們劉總可是不見客的。”
女職員有些嫌棄的與陳平拉開了一段距離,整個一土包子,可別弄髒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叫陳平,也是你們劉總的老公,我來找我媳婦,難道還需要預約?”
“哦,原來你就是劉家的廢物贅婿!”
女職員這句話脫口而出,她一直只聞其名未見真人,此時倒是忍不住多瞧了陳平兩眼。
陳平是劉家的上門女婿,公司內部沸沸揚揚的八卦主角,大家議論的話題最多的是癩蛤蟆喫上了天鵝肉。
商界女強人竟嫁給了一個籍籍無名的窮小子,或者說陳平是走了狗屎運才娶到徐州頂尖大美人。
一年前劉妍得了一場怪病,看遍了所有名醫都治不好,眼看就要香消玉損了,劉家老太太只好另謀他策,請來了一個仙風道骨的道人。
……
陳平站在會議室門口,將窗口打開點了根菸。
紅塔山,七塊五毛錢一包。
蘇玉氣惱之下跟陳平打了個賭,殊不知她跟陳平的心境相差甚遠。
如今錢財對於陳平來說真的只是一個數字,他每筆任務都有上千萬的收入,最高的甚至幾億,他沒細看過自己的瑞士黑金銀行卡,保守估計裏面數額起碼有上百億,這個還不算他在股市金融市場上的投資。
陳平聽着會議室裏各種鼓譟和拍桌子的聲響,就知道自己媳婦的心情鐵定不會好。
家族企業的弊端就在於太多的高層尸位素餐,抱着不犯錯的心態不思進取,像這次投標大多數人本來就反對,如今都抱着看笑話的心態推諉扯皮。
果然,功夫不大,劉妍一臉疲憊的推開會議室的大門。
她有些意外的看着門外露着一臉微笑的陳平,或許是不想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收斂了煩躁的情緒,裝作平靜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劉妍深吸一口氣,望着第一次進公司來找自己的陳平,若是他可以來公司幫自己,自己也不至於這麼累了吧?
她不是沒想過安排陳平進入公司,可惜劉家不允許,大概是怕他熟悉業務以後謀權篡位。
陳平熄滅菸頭,簡明扼要的溫醇笑道:“奶奶不是快過生日了,我來告訴你一聲,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
“我最近公司忙,倒是讓你費心了。奶奶喜歡古董、書畫,你挑的禮物合適嗎?要不你拿我的銀行卡再去選一件,別到時候丟臉,又被他們譏笑嘲諷。”
劉妍點了點頭,揉了揉眉心,她不是不知道陳平在劉家的尷尬處境,起先還會幫他說兩句話,可陳平總是逆來順受,久而久之,她也就懶得再說。
人是好人,卻不是她的理想型。
若是陳平有勇氣和膽量反抗的話,她一定會站在陳平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