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潑大雨下,喬芊芊跪在會所外,全身都被淋溼,偶有出入會所的人側目看來,竊竊私語,她卻一動不動,跪的筆直。
會所內,包廂的大落地窗前,顧宴夜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深邃,望着跪在雨中的喬芊芊。
他的好兄弟付陽湊過來,看了一眼,嗤笑:“我說顧少,你到底給喬芊芊下了甚麼蠱啊?這麼大的雨,你讓她去跪她就跪,這麼多人都在看她,她竟然一點都不在乎。”
“這還用說,肯定是咱們顧少的魅力大啊,這個喬芊芊,跟在顧少身後這麼久,連個名分都不要,一個勁兒的當舔狗,這可能就是真愛吧?”說着,戲謔的看向顧宴夜。
卻見顧宴夜臉上並沒有笑意,只有那雙黑眸愈發陰沉,忽的,他呵笑出聲:“她就是賤。要不是因爲她跟茜茜長得有點相似,我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幾個兄弟面面相覷,眼中都是心知肚明。
喬芊芊愛顧宴夜,愛到整個京圈的人都知道,無論顧宴夜做多過分的事情,喬芊芊都會一笑了之。
甚至不需要顧宴夜去哄,她反倒害怕顧宴夜不高興而不理會她。
她愛的卑微且不理智,只要顧宴夜開口的事情她都會去做。
喬芊芊被叫回包廂的時候,因爲長時間的淋雨而面色慘白。
顧宴夜坐在高位的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眸光陰惻惻的看着她:“怎樣?還管我嗎?”
這場雨中罰跪起初原因是喬芊芊追來會所,讓他注意身體,不要熬夜,尤其是眼睛,不可以長時間在光污染的環境中。
顧宴夜惱羞成怒,讓她滾到外面暴雨中跪着。
喬芊芊自然不會說不,這一跪就是兩個小時。
喬芊芊抿脣,一聲不吭的看着他,她真的沒辦法做到不關心他的身體,尤其是他的那雙眼睛......
……
喬芊芊並沒有理會,正好丁露露打了電話過來。
“芊芊,你怎麼了?怎麼三天沒有回我信息?”
“嗯,我感冒了,在家裏躺了三天。”喬芊芊的嗓音因爲高燒的緣故還有些沙啞。
丁露露卻鬆了一口氣:“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爲你又被顧宴夜關起來了呢。”
上一次,因爲顧宴夜通宵打遊戲,喬芊芊關了他的網,顧宴夜就將她的手機拿走,把她反鎖到了一個房間裏。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忘記,三天後纔想起來把她放出來。
那一次,顧宴夜瘋狂的玩了三天三夜的遊戲,她始終沒有保護好那雙眼睛。
“露露,你能幫我找份工作嗎?”猶豫片刻,喬芊芊還是說出自己的請求。
“你不是要全心全意照顧顧宴夜的身體?”
她從畢業開始就沒有工作,而是變成了顧宴夜的貼身保姆,他每天的營養餐都是喬芊芊搭配的,休息時間也是由喬芊芊制定的。
她待着顧宴夜身邊四年,將原本渾身是病,車禍後滿是後遺症的顧宴夜照顧成了一個身體健康的人。
爲此,她只有付出沒有回報。
喬芊芊只是苦笑:“以後不會了。”
那頭的丁露露不太信,只是嘆息一聲:“好,等我這兩天出差回去,正好我們公司少個前臺,到時候帶你應聘。”
不是她不給喬芊芊找個更好的工作,而是喬芊芊脫離社會太久,大學畢業就沒有上班,沒有任何工作經驗,能找的工作實在太少。
……
他點了一支菸,不緊不慢的走過去,像是無意撞到她:“還沒走呢?這個點不好打車,我送你吧?”
喬芊芊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打車。
成陽笑了,將煙掐滅:“喬芊芊,顧宴夜哪裏好,值得你這麼舔?”
“既然你可以這麼舔他,爲甚麼不可以跟我?”成陽擋在她的身前:“我可比他好多了,至少,不會讓你那麼舔還舔不到。”
喬芊芊終於抬起頭來看他了。
本就嬌豔的臉,加上凌亂感,有一種讓人想要疼愛的感覺。
說出的話卻沒有那麼討喜:“撬兄弟牆角?”
成陽一愣,隨即笑了:“你這麼說也可以。”
“你配嗎?你以爲你比他好多少?至少他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你有甚麼?”
成陽的臉色一沉:“甚麼東西?錢?他有老子也有。”
喬芊芊哂笑,不再理會他,轉而朝着會所外的路走去。
她總是這樣,對顧宴夜舔的上天入地,可是對他身邊的人都當做看不見。
“喬芊芊,老子這是給你機會,你可別後悔。”成陽在她身後喊着。
喬芊芊根本沒有理他的意思,顧宴夜是垃圾,他身邊的人更是垃圾。
喬芊芊走到門口,迎面兩個女孩子朝着這邊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