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噶......這、這些都是我乾的??”
簡時初看着眼前這一幕,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全身顫抖着,連手裏的木藤條都沒拿穩。
“pia嘰”一聲掉在地上。
在她的對面是一個倒在血泊中,渾身皮開肉綻,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肉的脆弱美少年。
此時此刻,簡時初僵在原地,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她好像沒有甚麼奇怪的虐待癖好吧?
不,不對!
簡時初這時纔打量起四周,發現周圍全是石壁,很顯然這是一個山洞!
可,她不是在自家那一百多平的大別墅裏面嗎?
爲甚麼會來到這裏?
還有,她爲甚麼記不起來自己閉眼前一刻的記憶了?
簡時初古怪地看着周圍,又低頭看着那雙不屬於自己的髒污粗糙的手。
這不是她那雙養尊處優的芊芊玉手!
可惡,是哪個小逼崽子跟她交換了人生?
【宿主,你現在是一個惡毒雌性,你是滄原大陸上最惡毒的雌性,而在你的面前是在三個月後會虐S你的反派赤蛇,現在擺在你眼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
“初月!你聽到沒有!?趕緊給我滾出來!”
“再不出來,我就把你的獸洞給砸了!”
簡時初睜開眼,餘光注意到一旁的少年還在睡,於是她起身走出去。
看着外面站着一大羣人,她目光一一掃過去,因爲接受了原主記憶,她基本上能把名字和他們的臉對上。
“有事?”簡時初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
“你這個賤雌性,你居然敢勾引我的伴侶!你真是不要臉!”
一個雌性對着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簡時初歪頭,“你亂說甚麼!?我甚麼時候…”
忽然,她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面,是原主和那個雄性的,不過並不是原主主動勾引對方,而是那個雄性想來撲原主。
後面被原主躲開了,那雄性是不知道從哪得來一種東西,可以短暫讓他跟雌**配時不被標記,因此他才大着膽子來找原主。
但在簡時初看來,事情卻不是那樣。
她眯了眯眼,“你有甚麼證據來證明是我做了這件事嗎?”
對方上前一步,雙手叉腰,“這還不夠明顯嗎?全部落就你沒有雄性要,眼看着你要被趕出部落了,所以你着急想找一個雄性結侶,然後強行留在部落!”
簡時初眸色暗了下,“誰親眼看見我做了這件事?又是誰抖出來這件事?”
“你難道想誣陷不成?”那雌性一臉戒備看着她。
……
滄淵沒說話,轉身就走了。
簡時初倒也不怕他會跑,反正命格掌握在她手裏,一旦他選擇逃離,她可以根據命格找到他。
說白了,這個就類似於追蹤定位器。
等木柴期間,簡時初又抓了幾條,在原主記憶裏,獸人好像胃口都挺大的,滄淵又在長身體,多喫點有利於傷勢恢復。
“你就是那個雜碎的雌性?”
一道陌生尖細的嗓音響起。
簡時初轉身看過去,對方有三個人,長得尖嘴猴腮,賊眉鼠眼的。
一看就是鼠相之輩。
“你們是…”簡時初皺了皺眉,忽然注意到在那個獸人後面,有一個獸人正提着一條紅色的蛇尾。
而滄淵,正是通體血紅的赤蛇!
尖嘴猴腮開口,“你來陪我們幾個睡幾下,我就把這個雜碎放了如何?”
原來是下半身動物。
簡時初環胸而站,姿態肆意:“抱歉啊,我跟他不熟呢,要不…你們找找別人?”
【檢測宿主有放棄救助反派之嫌,現在…】
這一次,簡時初學會了用心靈跟系統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