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我求求你了,六嬸說孩子快生了,你別欺負我了!”
在寒風呼嘯的牀上,一個大着肚子的女人蜷縮在薄薄的被子裏,一臉驚恐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是,沈如玉?”
江辰看着眼前的女人,踉蹌的後退了兩步。
自己不是在陵園裏悼念她嗎?怎麼現在她竟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我,我在這是重生了?
江辰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眩暈的腦海中像是走馬燈一樣的閃過無數記憶。
年輕的時候江辰是個坑蒙拐騙,作惡多端的人渣。
因爲當初看上了女知青沈如玉長的漂亮,趁着醉酒強行壞了她的清白,還用舉報她父母的方式威脅這個可憐的女人跟自己在一起。
可美人在懷,江辰卻不知憐憫,反而變本加厲的折磨了對方。
五年前,沈如玉在大年夜下雪生孩子難產,自己卻在外面跟人喝酒打牌。
那個大雪夜裏,當江辰醉醺醺的走進房間的時候,看到渾身是血的沈如玉,光着身子慘死在炕上。
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她,直接嚇得他尿了一褲子。
江辰慘叫着逃出村子,從不敢再回來一步。
“怎麼,你還想...”
……
隨着天色漸漸亮起來,一夜下的雪把江辰的身影都覆蓋住了。
沒一會,草叢中出現一隻灰濛濛的身影。
看到雪地裏突然撒落的嫩芽,一隻肥碩的灰兔小心翼翼的湊了上前。
冬季雪地中食物缺少,像這種長在樹枝上的嫩芽是可遇不可求的。
隨着兔子一點點的挪動到陷阱裏,江辰緩緩的攥住了放在一旁用削尖的樹枝。
雖然他現在的身體不如以前,但是他依舊感覺,刺中這隻兔子的概率,絕對是十拿九穩。
就在他準備行動的時候,卻發現另外一邊的草叢也有了動靜。
很快,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也同樣的探出頭來,似乎也盯上了這隻灰兔,小心翼翼的湊上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傢伙可別壞了自己的事兒。
看到白狐的動靜,江辰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樹枝直接投射出去,棍子直接砸中了地上的灰兔子。
剛探出頭的東西也被嚇了一大跳,慌不擇路地匆忙逃離,卻一不小心被江辰提前佈下的兔子套勒住了後腿。
這些用細鐵絲做成的套圈一旦抓住獵物,越是掙扎反而收縮的越緊。
江辰起身先撿起了地上的灰兔,冬天的兔子肥膘肉厚,約莫有個五六斤重,這樣的兔子足夠一家三口的晚飯了。
江辰撿起地上棍子,回過頭看着還在地上同樣被套住後腿的白狐。
……
“不是的,這是我的前,這錢是我給人洗衣服補衣服一分錢一分錢賺來的,我留着生孩子用的,四嬸我求你不要拿我的錢。”
沈如玉用力的抱住江四嬸的腿,急切的說道:“我馬上就要生了,這好歹也是江家的孩子,你行行好,把錢還給我。”
“偷東西賠錢天經地義,再說你生的種兒,跟我有甚麼關係,起開!”
江四嬸看着地上的沈如玉,一把推開她拿起錢就要離開。
不料,沈如玉卻一把撲上前,把手絹搶了回來。
“好啊,老二家的你還敢搶錢!”
江四嬸大怒,眼神閃過一絲狠戾,讓人拉開沈如玉重重的對着她的肚子踹了過去。
“住手!”
這時候,身後傳來一聲大喝。
江辰看着家門口擠着一羣人,剛進來便看到這一幕,頓時睚眥欲裂。
他二話不說飛起一腳,把江四嬸踹了個跟頭。
“好大的膽子,敢來老子家裏撒野!”
江辰作爲桃李村有名的大混子,撒起火來,還真正鎮住這些人。
“江辰,你不能不講理吧,你自己沒本事兒養老婆,讓你老婆偷我家的雞喫,我過來讓你家賠錢,有甚麼不對!”
江四嬸大聲喝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