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地球?
我回來了?
陳淵望着眼前出租屋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一陣失神!
難道是輪迴玉的關係嗎?
身體傳來一陣虛弱的無力感,陳淵艱難低頭,看了下手腕,割開的傷口,鮮血已經乾涸,牀上被褥都被染紅,他的手中握着一枚被血浸沒的玉佩。
陳淵嘆息了一聲。
悠悠千年,感慨頗多。
想當年,他從小父母雙亡,跟妹妹相依爲命,由鄰居嬸嬸養大,憑藉着天資聰穎和刻苦努力,考上了省裏重點醫科大學,系花傾心於他,本來有一個無比光明的未來。
可是沒有想到卻得罪了仇家!給他下藥,他醒來的時候,旁邊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女人大喊救命!從此他成爲別人眼中的QJ犯,身敗名裂,女友傷心欲絕離開了他,醫院把他開除,他唯一的親人小妹,又被查出身患絕症!需要幾十萬做手術!
陳淵看着窗外正在西沉的斜陽,目光深邃。
當年,他名聲盡毀,走投無路,自S身亡!
事成之後,保險費拿給妹妹做手術!
不曾想,機緣巧合,死後的他靈魂穿越到了修仙界!
千年時間,他一路S伐決斷,逆天崛起,斬天驕,踏禁區,睥睨無敵,俯瞰螻蟻衆生,被尊爲凌天仙尊!
如今,他陳淵,陳凌天回來了。
……
韓大媽對自己有恩,於情於理她家的事不能不管,陳淵停止練功,緩步上樓,想看看發生甚麼事。
只見房門虛掩,幾個粗壯漢子簇擁着一個叼煙的黃毛站在一邊,他們前面是一個花白頭髮的老頭,正甩着酒瓶,唾沫橫飛。
“賤人!我是你爸爸,你的命都是我給你的,你幫我個忙又有甚麼?而且這位是街道劉哥,跟着他,以後甚麼日子過不了?”老頭喝道。
他竟然是韓大媽的丈夫,也是白玲的父親。
韓大媽蜷縮在一邊,滿臉驚慌話都說不出來,白玲摸着臉上的手掌印,柳眉倒豎:“你算甚麼爸爸,從小不管我就算了,在外面欠了錢,竟然還想着拿自己親生女兒去抵債!人渣!呸!”
白玲朝老頭臉上吐了口吐沫。
“賤人!找死!”老頭怒了,正要衝上前去施暴,只聽到旁邊突然傳來一聲冷笑。
“老子就喜歡有點性格的女孩!一般持久力挺好的。”黃毛邪魅一笑,緩緩走了過來,老頭像條癩皮狗一樣退開。
這人可以滿臉諂媚的看着自己女兒被流氓調戲,他可以說已經不能叫人了。
“你再敢過來,我就S了你。”白玲緊緊抓住剪刀,衝着黃毛,但兩隻手在不停顫抖。
“小妞有點本事啊!但這點玩意在我這裏都不夠看的!”黃毛呵呵一笑,拿起地上的啤酒瓶,輕輕一捏,啤酒瓶竟然被裂成碎片,而他的手毫無無損。
“我舅舅是市裏的姚爺,別說你個小妞,十個壯漢我一手就全打發了。”黃毛笑容愈發無所忌憚,直接朝着白玲就是撲過來。
“我跟你拼了!”韓大媽像護犢的老母雞一樣朝着黃毛就是要撲過來,但黃毛的小弟直接把韓大媽拿住,接着就要把她頭朝地下撞!
白玲癱倒在地上,死死閉上了眼睛。
“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但竟然是這男人的喊聲,白玲睜眼一看,只見那個大漢抓着手臂的傷口,連聲大呼,鮮血無情的留了下來,而母親坐在地上毫髮無傷。
……
“我......”白玲一下子有些說不出話來,她是一家上市公司的中層,年輕能幹,不知道多少男人爲了能跟她說句話,費盡心思,但是她這麼主動來找陳淵,陳淵的態度竟然是不屑一顧。
本來想道歉的話有點說不口,咽在中間。
“一點小事,不用在意!”陳淵大概知道她想說甚麼。
但他沒有任何期待感,這個女孩再美,也和他無關。
“之前的事,我對不起你,我希望你,你別太計較。以前你強……奸的事,我也不在乎。”她結結巴巴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陳淵笑着看了她一眼。
“看一個人不要只聽別人怎麼說,還要看他是怎麼做的!”
陳淵知道沒必要跟她說太多,最重要的人知道他清白就夠了,至於旁人,又有甚麼可說的。
話畢,轉身,進屋,關門。
白玲懵住了,站在門前呆了五六秒,一下子忍不住吼了一聲:“你有甚麼了不起的!”接着蹬蹬瞪朝樓上跑過去。
陳淵的確很能打,但怎麼說也是有前科的人,她這樣壓抑自己去道歉,還有錯嗎?她還從沒對男人這麼低聲下氣過,白玲胸口一通悶氣,覺得自己很委屈。
“能打架又怎麼樣,這個社會光靠打架,只能當地頭蛇,想做大人物靠的是家世還有能力!”她站在樓上,衝着陳淵喊了一句,接着跑回了家。
陳淵搖了搖頭,沒有將白玲的事情放在心上,回去繼續打坐練功。
九天醫武經,是他融合千年所學創出,醫武雙修,博大精彩,人所莫測。
如今重生歸來,重新修煉,陳淵只是剛剛入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