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老宅,寧顏臻主動請纓接手家業。
只因寧父想要早日退休,三個兒子各有所愛,不願接手。
“合格的繼承人必須出國接受精英教育,期間必須有所成就,最重要的一點,必須拋下私情,你能放下楚硯南嗎?”
楚硯南,商業帝國的天之驕子,爲她放棄楚家企業繼承權,許下此生唯她的諾言。
可誰能想到,白日他與祕書你儂我儂,晚上,他又變回寵妻狂魔,與寧顏臻抵死纏綿。
“放得下。”
一週後,寧顏臻飛往大洋彼岸,自此權門深邸,逐利舍情。
……
寧家老宅,寧家剛被找回不久的小女兒寧顏臻敲響書房門,朝房門裏的男人堅定地說:
“爸爸,我願意出國接受精英教育,一年後回來接手家業。”
如今的寧父已年過半百,身體開始出現毛病,急需繼承人。
但是自己的三個兒子,老大參軍,老二學醫,老三混跡娛樂圈,無人願意繼承家業。
小女兒剛被找回不久,又爲愛所困,旁系幾個又都是些不成器的,始終沒找到合適人選。
“進來。”
寧顏臻走到寧父身邊,寧父站起身來,看了看自己這個小女兒,搖頭輕嘆。
……
寧顏臻面無表情的環視一週,垂眸問道:“老公,我怎麼聽見有別的女人的聲音。”
楚硯南拿筆的手頓住,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心虛。
“是你聽錯了吧。哪裏來的女人。”
她失望的閉上眼睛,終究是錯付了。
寧顏臻走出辦公室,耳畔便響起許嘉木那嬌柔而誘人的聲音。
“硯南,我現在好不舒服,你幫幫人我吧?”
陰鐲將許嘉木那半遮半掩的倩影清晰地映入寧顏臻的腦海,真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難怪楚硯南動心。
寧顏臻的雙眼不禁微澀,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
“我這就來。”
楚硯南的聲音本是清冷如霜,此刻卻因慾念的染指而變得沙啞。
寧顏臻聞言呼吸一滯,急忙切斷陰鐲與楚硯南的聯繫。
接下來他們要做甚麼,她已明瞭,她不想看,怕自己忍不住去質問。
說起來也是巧合,寧顏臻與楚硯南在一起多年,前幾日情到濃時陰鐲突然發生變化,竟將二人的腦屏相連。
自此寧顏臻就發現陰鐲可以將他所見所聞的場景映入自己的腦海。
醒後她本想將這件事告訴楚硯南,可卻看到了他與許嘉木纏綿的場景。
……
也許是出於愧疚,也許是想補償。
第二天,楚硯南特意騰出一天的時間,陪伴寧顏臻。
“你不是一直很想看黑薔薇嗎,我打探到了地方,我們去看看?”
黑薔薇嗎,被詛咒的愛情之花?絕望的愛。
她確實很喜歡,也只在師父那見過一次,很想再見一次。
一路上,他時時刻刻的關注着她,時不時就問她要不要喝水,要不要休息會兒。
來看黑薔薇的還有和他們一樣的權貴人家,大多投來羨慕的目光。
“楚硯南可真寵寧顏臻,眼中除了她再無其他人。”
“是呀。讓我這個離了三次婚的的人又相信愛情了。”
“如果真能遇到像楚硯南這樣體貼入微,心意相通之人,我早就嫁了,哪會從母胎就單到現在三十歲的年紀。”
........
楚硯南不在乎他人的議論,眼底只有寧顏臻一人。
他一路上都牽着她的手,生怕她走丟了。
寧顏臻想要掙脫,卻被他更用力的攥住了。
他半開玩笑的說道:“以後我都這樣抓着你,你就不能離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