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二皮,是個農村娃,
高中沒畢業,就因生活所迫,找了一個接屍員的工作。
我所要作的,就是帶給逝者最後的尊嚴,讓每一個逝者都能體面的離開這個世界。
火化間內空曠寧靜,九個火化爐整齊的排成一排,
到了午後,就顯得有些死寂陰冷。
看到屍體推車進來,我忙過去接過推車和火化單。
因爲帶我的師傅老喬沒來,我這個新手就有點慌。
二十五六歲的莊主管對我道:“二皮,喬師傅和齊師傅都不在,另幾個師傅歇班,你把亡人推到九號爐火化。”
我心裏咯噔一下!
喬師傅跟我說過,不要去碰九號爐,
我來了也三個多月了,從來沒見九號爐開過。
見我發呆,不苟言笑的莊主管打着官腔道:“二皮,好好幹,喬師傅馬上要退休了,等你接了喬師傅的班,可就不是現在這個待遇了。”
“好的。”我應道。
我爸不久前患尿毒症去世了,當初爲了給爸治病,弄的傾家蕩產不說,還欠了十多萬的外債。
對我來說,真沒甚麼比還不上債更可怕了!
……
我險些暈倒,這在足療屋上班的就是不一樣,
太猛了,真不是我這小吊絲能承受得起的!
夏雪莉見我一臉懵比的呆住了,
以爲我不信呢,
就湊到我近前調笑道:“一看你就啥都不懂,是不是以爲我有寶寶了,就不能給你發福利了?”
我真沒想到她會這麼直接跟我說這個,
這個我是真不懂,真是一個對象都沒還處過呢,哪懂這個!
我被她弄的又緊張又難爲情,
話都說不出來了,胡亂的點下頭,又趕緊搖搖頭。
夏雪莉見我這個樣子,就越發的來勁了,
湊近我耳邊用甜膩的聲音小聲呢喃道:“別擔心,只要過了着牀期,就可以的,主要是姿勢……”
我被她弄的耳朵癢癢的,
想躲開她,又怕傷她自尊,
只能聽她給我講,如何操作幾十個姿勢,和注意事項。
說完後,夏雪莉還輕輕的在我臉上嘬一下。
……
我也是強壓制住火氣道:“九姐,謝謝你的好意,我真不需要保護,我也沒得罪誰,也不是甚麼大人物,誰會害我呀?!你還是回去吧,我不會跟你走的。”
九姐冷哼一聲:“敬酒不喫喫罰酒!”
手一揚,一把墳土撒在我身上。
我整個人頓時像被定住似的,胳膊腿都不好使了。
九姐從雙肩揹包裏掏出個小麒麟鈴鐺,
單手結印,默唸咒語,輕輕一搖鈴鐺,
我頓時渾身疼的像要撕碎一樣,
胳膊腿不受控制的開始自行擺動,
不怪她敢大言不慚的說保護我,
原來是個妖女,竟然用妖術控制我!
不過這下我也服了,
疼的我趕緊哭喪着臉求饒道:“九姐,別搞我了,疼死我了,我跟你走還不行嗎?!”
九姐白我一眼道:“下次再敢跟我頂嘴,我就讓你嚐嚐抽筋扒皮的滋味!”
我連忙作出一副乖寶男的嘴臉道:“別介九姐,我聽話就是了。”
九姐停止搖鈴,一把香粉撒到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