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團長婚姻10年,整個軍區都知道柳令儀愛夫如命。
只因爲蕭雲湛的襪子上破了一個小洞,柳令儀多年工資,總是第一時間如數上交。
只因爲蕭雲湛做飯時燻髒了臉,不小心切到了指頭,柳令儀再也沒讓蕭雲湛進過廚房。
……
即使,蕭雲湛沒能讓她生下一個孩子。
柳令儀愛他的心,也從未變過。
她說,“孩子太調皮,我愛你一個人就夠了。”
“我的愛本來就不夠,除了你,還有家國。”
蕭雲湛信了。
直到。
蕭雲湛在柳令儀裏衣的夾層裏,翻到了一張一家三口的照片。
照片上,柳令儀笑得一臉幸福。
他怒急攻心,暈倒被送進衛生院。
病房外,他的妻子卻正輕聲安慰照片上的男人,“別怕!孩子會沒事的!蕭雲湛的骨髓儘管抽,一切有我!”
蕭雲湛抬手擦掉眼淚,拿出父親塵封已久的功勳章。
……
蕭雲湛想說不是,他和麪前的陸既明根本不認識,又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可陸既明搶在他面前開口。
“令儀,不怪大哥,大哥肯定是聽了外人亂說,誤會了我纔會這樣。”
蕭雲湛着急想要辯解,卻不小心嗆到,咳嗽了好半天才開口。
“你別冤枉人,我根本不認識你。”
柳令儀看蕭雲湛的眼神寫滿了不贊同。
“雲湛,你們去年還在慶功宴上見過,雖然小王一家比較低調,但你也不能裝作不認識吧。”
說完,柳令儀趁蕭雲湛不注意和陸既明交換了一個眼神,陸既明趕忙接話。
“是啊大哥,我之前還和你講過話呢,你不能看小王走了,只剩我們孤寡,就這麼欺負我們吧。”
“我可憐的軒軒,之前還因爲那些謠言被同齡人排擠。”
陸既明勉強擠出兩滴眼淚,捂着臉,看上去很傷心。
見兩人這麼肯定,蕭雲湛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
可他思索了半天,確實沒想起來去年在慶功宴上見過陸既明這個人。
他對陸既明的印象只有那張照片上的笑臉。
愣神之際,幾個醫生進來將蕭雲湛按在了牀上。
……
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蕭雲湛沉默不語,靜靜地看着兩人。
柳令儀似乎是被陸既明的話感化了,態度緩和下來。
“雲湛,你怎麼想的?”
“要不再幫幫他們?反正結婚離婚不過是一道程序,我們的愛情不需要這些證明。”
如果說之前蕭雲湛還不敢相信柳令儀背叛了他,那麼現在看柳令儀的反應,就像是精心編排了一場好戲,故意演給他看的。
蕭雲湛的眉眼低垂,嘴脣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他還能怎麼想,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不同意他們兩個會善罷甘休嗎?
“行,我們離婚吧。”
柳令儀錯愕了一瞬,旋即就被興奮取代。
“還能走路嗎,趁婚姻登記處還沒下班,我們現在就去把手續辦了吧。”
看着柳令儀眼中藏不住的激動,蕭雲湛只覺得心臟隱隱作痛。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柳令儀悻悻地笑了笑,眼裏閃過一絲心虛。
“早點幫軒軒辦好學籍,我們也能早點復婚。”
從婚姻登記處出來後,看着手中的離婚證,蕭雲湛感覺心裏有些酸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