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深處,一座神祕的地下宮殿。
“許薇,你確定現在就用聖血換取恢復記憶的祕藥嗎?失去聖血後,你必遭聖蠱反噬,那痛苦不亞於千刀萬剮。”
“我確定!”
許薇決絕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
想到顧寒笙是爲了護她,才後腦遭到重創,失去記憶。
她的心就止不住的揪疼。
只要能讓顧寒笙恢復記憶,付出再多也值得。
三天後,當她拿着九死一生換來的祕藥,高興的來到醫院時。
卻無意間聽到顧寒笙與顧瀟瀟的對話。
“顧寒笙,你瘋了嗎,竟故意製造車禍假裝失憶,你不怕她得知真相後離開嗎?”
醫院的病房裏,顧瀟瀟指着親弟弟的鼻子臭罵。
顧寒笙抬首,露出俊朗的側顏,他雙目赤紅,聲音嘶啞。
“我也是沒辦法啊,蘇柔得了絕症,她的記憶停留在我們相愛的那年,她母親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希望我能滿足她最後的願望。”
“她希望能成爲我最美的新娘。”
“你讓我如何拒絕這個請求?”
……
七天嗎?
許薇摸着胸口的位置,目露不捨。
“對不起,小金,過幾天便不能再陪你了。”
回到兩人的婚房,許薇一夜輾轉難眠。
直到天際微微泛明,才堪堪睡去。
可她還沒睡多久,就被樓下搬東西的動靜吵醒。
她起身下樓。
看着顧寒笙與蘇柔相攜的身影,纔想起,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
蘇柔看到許薇穿着睡衣窈窕的身影。
眼底劃過一絲深深的嫉妒。
“這個,那個,都給我扔了,我要重新佈置。顧哥哥可是說了,以後這個家我說了算。”
似是怕許薇聽不到,蘇柔的聲音微微拔高。
許薇臉色一白,不敢置信的看向顧寒笙。
他們還沒離婚呢。
就讓蘇柔堂而皇之的搬進來,他到底要做甚麼。
……
許薇聞言將手上的結婚戒指褪了下來,遞給蘇柔,蘇柔看了一眼,嫌棄的扔在一旁。
然後微抬下巴。
“你身上的首飾不也是顧哥哥送你的嗎?”
她這是在羞辱她。
許薇藏在袖子裏的手指緊握成拳,過了許久,她才深吸一口氣。
將耳環,手鐲髮飾都摘了下來。
“現在可以了嗎!”
蘇柔輕輕一笑,指着她,吐出兩個字。
“衣服!”
她太過分了吧!
許薇憤怒的抬起腦袋。
蘇柔裝作怕怕的躲進顧寒笙的懷裏,撒嬌。
“顧哥哥,她兇我。”
顧寒笙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聲音寵溺。
“好了,衣服就算了吧,讓她衣不蔽體的走出顧家,那不是打我們顧家的臉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