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愛了許方知十年,認識他們的人,都說她是許方知的一條狗。
出身再高貴,不還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包間外。
蘇以沫拿着車鑰匙推門而入。
穿着睡衣的她,即便生得嬌媚,皮膚嫩得像是能掐出水,可站在絢麗璀璨的燈光下,仍像是誤闖成人世界的少女,格格不入。
她暗暗屏住呼吸,朝着沙發最中間的男人走去。
男人穿着貼身的西裝,內裏搭着白色襯衣解開了三顆釦子,露出精壯的胸膛肌䤚,上方是極具男性特徵的性感喉結,上下滾動。
領帶蒙在他的眼睛上,單手執着半杯伏特加,脣角勾着浪蕩不羈的壞笑。
“人呢,給我過來。”他一把拉住跟前的女人,一股子清爽的橘香湧入鼻尖。
好特別的味道,有點熟悉,在一衆大牌香水中顯得格外清冽。
他喜歡。
他放下酒杯,掐住女人的細腰,仰着頭就湊到她脣角,想要去親她。
車鑰匙深深的嵌入蘇沫的手心,烙下車標痕跡。
她沒想到剛找到許方知,他就抱住了她,還是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多少有些難爲情。
但想到兩人是夫妻,當衆親吻不算甚麼,就沒有抗拒。
……
自從在酒吧被蘇以沫撞見,許方知接連一週都沒回湖莊,爲的就是教她學懂事,做一個會裝聾作啞的花瓶。
他每天除了公司的應酬,就是跟狐朋狗友們在夜店流轉。
喝了太多的酒,他的胃不是很舒服,特意讓助理打電話給家裏送養胃粥過來。
還特意交代了句,不要讓蘇以沫送過來。
助理推門進來,提着蘇以沫常用的食盒。
許方知往後靠,解開西裝釦子。
終於能喫點舒服的東西了。
可等助理把食盒的飯菜擺開,一股子皮蛋的鹹味湧上來,許方知眉頭攏起:“這是家裏送來的飯菜嗎?”
“是啊,湖莊的陳姨親自送來的,人剛走。”
“把她人叫過來。”
助理見他面色慍怒,不敢多問,拿出手機叫樓下的門衛把阿姨攔住,幾分鐘不到就把陳姨送了過來。
許方知將皮蛋瘦肉粥往前一送,一臉質問:“這粥是你熬的吧?”
陳姨如實而答:“是啊。”
“誰讓你擅作主張自己熬的,蘇以沫在家幹甚麼喫的,連給我做飯都會偷懶了,她每天花着我給的零花錢,還住在我買的房子裏,這點事都不肯做!”
陳姨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許先生,您每個月給夫人10W的零花錢,都不夠她平時給您做飯買食材,她知道您的胃不好,對食材要求極其苛刻。”
……
許方知的臉色沉得要滴出墨來。
蘇以沫居然把他電話拉黑了?!
“問下前臺,她這幾天有沒有打過電話來?”
“沒有。”助理翻看羣內消息,要是夫人有來過,羣裏會艾特他。
連他也察覺到夫人這次的反常,試探的問了句:“許總,要不要回去看看夫人?”
“不看!”許方知煩躁的把手機扔到一邊。
公司忽然出這麼大的事,蘇以沫還在跟他玩這種無聲的對抗。
喜歡冷戰?
那就冷下去吧,看誰更難熬。
她在家當家庭主婦,除了給他做家務就做飯,他不回去,她怕是早就無聊壞了。
可他不一樣,他除了回家,還有公司的事,還有其他事可以消遣。
“幫我打電話給晴雅他們,出來喝酒。”
“可是你已經八天沒有回去了,一直住在酒店......”
話說到一半,被許方知一記眼刀逼回肚子。
在許方知的眼裏,蘇以沫會對他無限妥協,她這次鬧脾氣,他要是不堅決點,等着她來求饒,只會讓她得寸進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