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週年當晚。
鍾阮拖着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別墅,看着掉在臥室門口的黑色蕾絲內褲,腳步一頓。
很明顯,這是別人的。
不是她的,她和喬延至今沒有夫妻之實。
與此同時,男人的聲音和女人的呢喃從房內傳了出來。
鍾阮細眉微蹙,她的丈夫喬笙是個植物人,裏面的男人絕不可能是他。
所以,是傭人趁她不在家,帶人回來鬼混。
鍾阮正要破門而入,房內的女人忽然開口。
“延哥,我要走了,否則待會姐姐回來看到就不好了。”
是鍾艾的聲音!
鍾阮呼吸微頓,她怎麼會在這?
很快,喬延久違的聲音隨之響起。
“哼!要走的人是她,不是你!小艾,你纔是鍾家的真千金,她一個冒牌貨,鳩佔鵲巢這麼多年, 早就應該滾蛋了!”
鍾阮眸色驟冷,脣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的確,喬延原本要娶的人是鍾艾。
……
思及此,喬延氣憤不已,指着鍾阮的鼻子氣洶洶地罵了一通。
“小艾說的對,你要麼是在撒謊,要麼就是買通了其他股東,惡意低價收購喬氏的股份。爺爺年紀大了糊塗了,但我現在醒了,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鍾阮懶得跟這種蠢貨多費口舌,點開手機文檔裏的股份轉讓合同。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出了十個億,按照約定,爺爺將在下個月月底,轉讓百分之十的股份給我。”
喬氏集團明文規定,投資入股的考察期爲三年。
所以,鍾阮的股份一直由喬老爺子代爲持有。
看完合同,確認了蓋章和簽字的真實性後,喬言徹底懵了。
他目光有些許呆滯,舔了舔嘴脣:“你…你真的投了十個億?”
鍾艾當然不相信,語氣酸得很:“怎麼可能,她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
區區十億,很多麼?
鍾阮冷冷瞥了她一眼:“別做井底之蛙了好麼,你沒有,不代表我沒有。喬延,合同你也看到了,不相信的話就去問爺爺。”
她一秒鐘都不想多待,丟下這句話後轉身就走。
喬延立刻喊道:“站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否則別想走!”
鍾阮頭也不回地說:“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要是再狗叫,我就把你們偷情的視頻發到網上,讓你身敗名裂。”
喬延氣不打一處來:“你趕緊把視頻給我刪了,否則我就告你侵犯我隱私!”
……
男人嗓音低沉沙啞,聽上去很是禁/欲。
像是在極力隱忍着甚麼。
鍾阮扯脣笑了,她原以爲喬延給她安排的會是男模之類的,沒想到竟是一個被設計的倒黴蛋。
男人被她的笑聲激怒,伸手想要去掐她的脖子。
鍾阮早有防備,迅速用銀針刺向他的手腕。
一聲悶哼後,男人才反應過來自己喪失了行動力,言語間夾雜着不可置信:“你會醫術?”
鍾阮輕而易舉就推開了他,翻身下牀,“少見多怪。”
燈被打開,鍾阮半眯着眼睛適應着光線變化,隨後看着眼前這位過分英俊的男人。
不僅帥的刺眼,好像還有點眼熟。
她想不起來他們是否見過。
也許是鍾阮的錯覺,兩人四目相對時,男人眼底劃過奇異的光芒。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很是微妙。
短暫的沉默後,男人率先開口:“怎麼還不走,難不成想讓我睡你?”
他的嗓音帶着還未消散的欲 望,十分惑人。
鍾阮冷笑:“不想死的話,就閉上你的嘴給我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