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江枝被兒子顧清安推進盛滿水的浴缸裏,磕到前額昏了過去。
顧清安不以爲然,還大笑着的用呲水槍對準她呲。
發現女人趴在水面上一動不動漸漸沉下去,他先是慌張了下,而後幸災樂禍起來。
“你最好死掉哦!這樣爸爸就可以和芝芝阿姨在一起了!我好想芝芝阿姨當媽媽哦!”
說完,他跑出房間下了樓,“奶奶,我要喫水果!”
到最後一階樓梯時,他回頭望去,心想媽媽這會兒應該死透了吧!
他不知道的是,浴缸裏的江枝不但沒死,還倏地睜眼破出水面。
江枝心跳的很快,大口呼吸着,像一條瀕死的魚。
一段段塵封的記憶在腦海中浮現,從模糊到清晰。
她的神情由茫然、不解、凝重再到憤怒,糊住臉頰的墨髮也遮蓋不住她眼底的猩紅。
雖然被溫熱的水包裹着,但她如墜冰窖,從內到外都散發着寒意。
七年前,她來到江城尋親,不幸遭遇一場車禍,醒來發現自己失憶了,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印象。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便是顧南行,他說她叫江枝,他是她的男朋友。
出事是因爲顧南行曾因爲救她傷到了腎不能人道想要分手,而她卻不肯,生氣衝向馬路出了車禍。
……
“你要做甚麼?沒看到我們總裁和夫人在一起嗎?”
前臺拽住她不放手。
“夫人?”沈蔓疑惑道。
前臺哼了聲,“這可是我們總裁夫人,你連人家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沈蔓看對方趨炎附勢的模樣,猛地甩開對方,後者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她快步朝着門口走去,就聽到身後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
“抓住她!”
瞬間四個保安圍了上來想要制裁她。
與此同時,行至門口的顧南行回過頭,卻只看到保安圍住了甚麼人。
大概是一些無腦女人想要攀纏她,他已經習慣了。
黑色邁巴赫停在他面前,他護着女人上了車。
沈蔓淡淡掃一眼保安好前臺,“我甚麼都沒做,你們就想要限制我人身自由,顧氏集團還給你們這樣的權利?看來我應該報警了!”
前臺&保安:“......”
沈蔓的確甚麼都沒做,前臺理虧,只能眼睜睜認她離開。
只是她走出大廈後,車子早已不見蹤跡。
……
顧南行接到顧菲菲來電時,正在沈家別墅門口和沈清芝吻得難捨難分。
他不耐煩的接通,就聽到那端鬼哭狼嚎的聲音。
“哥,媽被江枝給害死了!”
“甚麼?”
顧南行沒了繼續的興致,送沈清芝下車後就趕回老宅,同時聯繫了醫生朋友何甄。
兩人同時抵達老宅,一前一後走進去。
進門就看到顧母睡眼惺忪的坐在沙發上,顧菲菲腳蹬着茶几邊沿眼神幽怨,而沈蔓垂眸站在兩人面前像極了受氣包。
顧菲菲看到男人走來就開始控訴,“哥,也不知道江枝用了甚麼邪術或是毒藥讓媽昏睡過去,怎麼叫都叫不醒。我都快嚇死了!”
在顧家人面前,顧南行是個愛妻角色,他來到沈蔓面前牽住她手,“媽這不是醒來了嗎?你大驚小怪甚麼?”
顧菲菲:“......”
顧南行掃一眼她的腳,“你的禮數呢?”
顧菲菲她自然不敢說她指使沈蔓給她做美甲,再者看到有外人來,立即收回腳。
顧南行問顧母,“媽,您感覺怎麼樣?”
顧母打了個哈欠,“就是感覺特別困想睡覺。”
顧南行並未看出他有甚麼異常,柔聲詢問沈蔓,“枝枝,你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