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許安晚才發現——
自己的枕邊人竟然是她的小叔子。
——
海城外灘別墅,窗外月色已經染上枝頭。
許安晚趴在牀頭,牙齒咬着脣瓣,溢出求饒:“不要——”
“你是我太太,這是你的責任和義務。”陸慎行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
沒任何溫柔和憐惜,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緊。
一寸寸入了骨,卻不是心動,而是折磨。
一直到許安晚徹底的軟下來,微微喘氣。
陸慎行的手撐在牀板的邊緣,居高臨下的看着。
許安晚被折磨的淚眼朦朧。
陸慎行看起來卻好似依舊衣冠楚楚。
主臥室內,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還有那忽明忽暗的電視機在閃爍。
女主持人的聲音傳來。
【知名女星陸臻臻攜未婚夫歸國。】
……
這一個巴掌,也讓陸慎行冷靜下來。
主臥室內安靜的就好似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清清楚楚。
就在這個時候,陸慎行的手機震動。
上面是陸臻臻的電話。
陸慎行立刻接了起來,沒有任何遲疑。
許安晚也看見了,眉眼裏都是嘲諷。
心口,疼的窒息。
無論何時何地,無論她做甚麼。
她都無法取代陸臻臻。
許安晚一句話都沒說,快速起身,
她把早就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放在了桌面上。
而後,許安晚轉身離開。
但在這一瞬間,陸慎行扣住了她的手。
這人的眼神冰冷的看着許安晚,一瞬不瞬。
而許安晚的耳邊傳來的是陸臻臻嬌嗔的聲音。
……
呵,他的太太卻和自己的雙生弟弟出軌。
縱容陸慎言頂替自己的身份,掌控整個陸家。
一直到陸慎行半年前甦醒,才重新奪回主動權的。
陸慎言在知道消息後,瞬間隱匿起來。
唯有許安晚好似沒事的人一樣繼續在陸家生活。
甚至在自己面前,許安晚都能坦蕩的裝作若無其事。
許安晚要演戲,陸慎行也願意配合,但他卻在極盡可能的羞辱許安晚。
但在這樣的羞辱裏,陸慎行卻又莫名貪戀她的身體。
最終是把自己陷入了一種難堪的局面。
甚至就連這離婚,都是許安晚踩着點先提出。
還用陸家的股權威脅了自己。
離婚是要和陸慎言雙宿雙F嗎?
做夢!
陸慎行低斂下眉眼,眼底全都是滲人的狠戾。
一直到陸慎行的手機震動再一次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