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火葬場,女主不回頭)
蘇念給顧淮安當了四十年的保姆,是出了名的賢內助。
人人都誇顧家有一位好妻子,好母親,卻無人在意她累垮的身體。
顧淮安死時竟留下遺言,不准她參加葬禮,還要把一切都留給外面的女人。
她親手養大的兒子,在顧淮安的葬禮上喊別的女人媽,抱着對方痛哭。
“媽,我終於能認回你了。”
蘇念當場被氣吐血,一睜眼回到了四十年前,彼時的不孝子還是個小豆丁,顧淮安還是那個需要她的普通研究員。
面對像是殘疾人士的一大一小,蘇念包袱一卷,離婚協議一留,美滋滋走了。
給男人當保姆,不如自己獨美。
這一次她要遠離渣男搞事業。
她在學校門口賣包子,賣着賣着成了餐飲大佬;隨手買的一塊地成了未來的商業中心;閒暇時弄的服裝小攤,成了服裝貿易中心;每天數錢數到手抽筋。
前夫巴巴來求她複合,她一腳踹上去,渣男滾遠點,別影響她和硬漢搞浪漫。
渣兒子哭卿卿來喊媽,她牽着另一個小豆丁冷漠相對:這位小朋友你不是我的崽呢,別來打擾我們母子溝通感情。
“你可以走了,以後少來不該來的地方。”
就在蘇念支撐不住要倒下的時候,保安哼了一聲上前解開她手腕上的麻繩。
那位王主任說要讓自己站四個小時,雖然蘇念快要暈倒,但她知道自己站了絕對沒有四小時,甚至連一個小時都不到。
“這位大哥,請問......”她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被打斷。
“別亂喊,這次算你走運有人給你求情,走走走快走,真是不要臉。”
解開繩子後,保安急忙把人轟走,蘇念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她腳下一踉蹌,差點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沒人解釋,蘇念只能壓下心裏的疑惑,晃悠着往外走。
研究院的大門外多了幾個站崗的衛兵,蘇念看到他們瞬間想到了那個坐在小汽車裏的人物,她搖搖頭把對方趕出腦海。
早上到現在折騰了這麼一圈,她的身體急需休息,她還有車票的事,還要去買票。
“念念,”蘇念剛穿過馬路,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顧淮安小跑着過來,往蘇念懷裏塞了兩個蔥油餅,“我知道你喜歡喫,食堂剛做的,你先墊墊肚子,等晚上我帶你下館子。”
男人眼中帶着熱烈的關心,跟幾個小時前判若倆人。
蘇念把餅還回去,“不用了,顧專員我們不熟。”
顧淮安再次把餅塞給她,他左顧右盼見沒人,然後快速伸手在蘇唸的頭上摸了摸,“我知道你在生氣,你等我回去跟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