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媽不行了。”
“醫院下了病危通知書,需要二十萬的手術費。”
長安市,華盛別墅區。
林凡雙膝跪地,看着父親林文耀冷漠的態度雙目赤紅,眼神中流露着憤恨與焦急,卻卑微的低聲下氣道。
得知老婆病危,林文耀情緒卻沒有一絲波動。
而是動作緩慢的品着茶水,態度冷淡道:“你媽這個病本身就是個無底洞,就算治好也是個植物人,還不如讓她早點解脫。”
聽到這話,林凡眼瞳一縮。
緊緊攥着拳頭,憤恨的咬牙道:“這麼多年你不認我,我沒有怪你,但你不能對不起我媽,她現在病危,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該擔起這份責任治好她。”
聽到這番話,林文耀臉色一沉。
狠狠的把茶杯摔在地上,蹭的站起來,怒目兇光的指着林凡呵斥道:“責任?這幾年我在她身上花了近百萬,已經是仁至義盡,她自己不爭氣,能怪我嗎?”
林文耀越說越怒,像是胸口有一團怒火在燃燒“你別忘了,你入贅蘇家能過上好日子,這一切都他媽是老子的功勞,現在還敢用這種態度跟我說話?”
“功勞?”
林凡自嘲的冷笑一聲。
眼前這個所謂的‘父親’在他世界裏只有無盡的憎恨,於是咬牙切齒道:“入贅三年,我在蘇家受盡屈辱,過着忍辱的生活,這一切都是因爲你。”
林毅,林凡同父異母的哥哥。
……
五年後。
一輛白色豐田停在監獄門口。
車上坐着一名穿着OL裝美女,她面容清秀,但卻帶着一絲絲高冷,豐滿的身材更是讓她散發出誘人的氣質。
蘇倩雪,蘇氏集團總經理。
這個曾被長安城一度視爲唯一的女神級美女,就是林凡的老婆。
兩人雖說有夫之名,卻如同陌生人。
結婚三年,蘇倩雪除了帶林凡去參加家族宴會,和一些紅白喜事之事外,兩人幾乎沒有任何話題,或許他們的婚姻是家族裏的交易原因。
看着林凡從監獄大門走過來,蘇倩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直到他上車,才冷聲道:“今天是奶奶的壽辰,到了之後你儘量少說話。”
“先去醫院看我媽。”
林凡沒有理會,而是看着窗外聲音冰冷道。
三年前,他入贅蘇家,被蘇家上下所有人戳着脊樑骨罵,他是喫軟飯的窩囊廢。
但,五年後。
他早就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廢物女婿。
在獄中,林凡認識了一位老者,或許是林凡的孝心打動了他,老者將畢生所學的醫術精髓都傳授於他。
“好。”
……
“媽,你這是幹嘛?”
蘇倩雪見狀,急忙上前制止道:“有甚麼事不能回家再說,難道你要讓別人看我家笑話嗎?”
注意到周圍投來異樣的目光,蔡莉這才收斂了一點,但仍是看向林凡厭惡道:“帶這廢物來就算了,而且還遲到。”
“那你也不能這樣出手打他啊!”
見母親的蠻橫蘇倩雪感到有些憤憤不平,氣得俏臉通紅。
不管這麼說,林凡始終都是她的老公。
“林凡,對不起。”
蘇倩雪歉意的咬了咬牙說道。
“沒事,咱們進去吧!”
林凡早就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入贅三年,丈母孃那天有給他好臉色看過?
不過比起蘇倩雪在家族裏受到的委屈,這些算得了甚麼,看到她擔憂的樣子,他內心的怒也隨之消散。
走進宴會大廳,在場的都是商界的名流紳仕。
舉杯交盞間,無疑不散發出一股權貴的氣息。
相比之下,林凡雖穿着一身禮服,擁有一張俊氣的外表,但平凡而庸俗的氣質,讓他與在場格格不入。
“喲,這不是蘇總嘛!架勢挺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