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打輸液針不會很疼吧?”
“放心吧彩霞姐。”吳天笑着說道。
吳天捏着輸液針,輕輕的放在那婦女的手背上,對準血管,快速一推,針頭進去後,吳天快速而專業的讓液滴進入她的體內。
婦女被扎時發出一聲長吟,緊閉的眼皮顫抖了下,睫毛撲閃閃的。
“那甚麼,彩霞姐,你先輸着,我去外面抽根菸。”
吳天沒等那婦女答應,就是直接落荒而逃的跑了出去,坐在臺階上,點燃一支都寶,大口大口的吸着。
那婦女叫李彩霞,他丈夫吳東強和吳天是同村人,不過不算很親近。
這個村呢,叫鳳山村,裏面的女人啊,那是一個比一個水靈,膚白貌美的。
但是這個村男人很少,不是陰盛陽衰,而是因爲很多身強力壯的都去外地打工了,過年有時候都很少回來,只剩下老弱病殘,像吳天這種有技術在身的是少數。
吳天是這個村裏的醫生,自小跟爺爺學了些醫術,治療個肚疼感冒的,還是不在話下,有時候還會給病人輸液。
算得上是中西醫結合吧。
吳天抽完煙之後,拍了拍屁股,就是站起來,準備進入衛生室......
“小天,抽完煙了嗎?你快進來,彩霞姐找你有點事。”
衛生室裏傳來的聲音,讓吳天擔心起來,生怕李彩霞過敏。
他三步並做兩步的來到李彩霞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又看了看手部位置,並沒有異常,吳天鬆了口氣。
……
起來後向前走了一段路,找了個較爲平緩的山坡翻了過去,遠遠的,他就看到了山腳下的銀亮色光帶。
這是村子裏的河,水從東山上的泉眼湧出,味道甘甜,是村裏人洗澡洗衣服的地方。
此時,那河道中央就有一個人在洗澡,不停的將水撩到身上。
“咕咚。”
吳天忍不住的吞了口口水,雙眼看的發直,美,真美啊,好大好好看,沒想到這張小燕身材這麼好。
張小燕是村長張大根的女兒,爲人善良,但是他爹可不是個好東西,特別的狗。
從山上到山腳,差不多一里地的路程,吳天卻看的很清楚,能看到張小燕耳垂上的黑點。
吳天搓搓手,躡手躡腳的向下走去,藉助茂密杏樹遮擋自己的身軀。
不一會就到了距離小河邊五十米的位置,這回看的更清楚了。
“啊,臥草。”
吳天驚叫一聲,甩了甩手,驚動了正在洗澡的張小燕。
“誰!吳天,你怎麼在這裏,看甚麼看?”
張小燕頓時就回過頭來,發現了吳天。
深深的溝壑,看的吳天眼睛發直,恨不得靠近一些,仔細看看。
“喂,你不許瞅,再瞅就揍你了。”
……
吳東強伸出大拇指,誇讚道:“真有你的,連村長都有辦法解決。”
吳天笑了笑,沒有回應,繼續忙着手中的活計,等狗皮扒的差不多的時候,吳天讓吳東強在這等着,自己去叫他老婆和女兒過來喫飯。
吳東強的家在村子西頭,吳天騎上小彎梁摩托,三五分鐘就到了。
“彩霞姐,彩霞姐。”
吳天趴在大門口叫了兩聲,驚動了她家的大黃狗,吳天瞪了它一眼,頓時就夾着尾巴回窩裏趴着了。
“呀,小天你來了,快進屋。”
李彩霞趴在門口一看,原來是吳天,面色不禁紅了,想起了上午在衛生室的事。
她走到大門口,給吳天打開大門,讓吳天進來後,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大道,然後又把門關上了。
吳天對她這種做法有些好奇,大白天的看甚麼。
“快進屋,進屋。”
李彩霞催促兩聲,在她的後面,吳天進了屋後,李彩霞回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彩霞姐,你這是......”
吳天還沒說完話,李彩霞就撲了過來,踮起腳尖親上了他,吳天被弄得大腦一片空白,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他生硬的回應着,而李彩霞卻是瘋狂的親吻着。
不一會,吳天反應過來,趕緊推開李彩霞,道:“彩霞姐,你怎麼可以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