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包廂門時,顧澈的手上還拿着江若予指名要的小蛋糕。
他談戀愛五年,一直是江若予的舔狗,做慣了這些事。
透過昏暗的燈光,他看見江若予正姿態親暱的依偎在一個男人懷裏。
摟着她的男人,顧澈也認識,是他姐姐的男朋友。
他的未來姐夫,謝慕周。
顧澈的眼神迅速冷了下來,剛好有在場的朋友問:“若予,你真要跟顧澈那個舔狗結婚?”
江若予輕慢地抬起眼,不屑道:“他一個癩蛤蟆也想喫天鵝肉?我此生唯一愛的男人只有慕周。既然他願意回到我的身邊了,那我還要替身做甚麼?”
顧澈渾身發顫,他一直知道江若予的心裏有人。
可他不知道,自己竟然是那人的替身。
更沒想到,江若予的白月光,竟然是他的未來姐夫謝慕周。
姐姐顧清清愛慕了謝慕周很多年。
甚至爲了救謝慕周,後半輩子都要坐輪椅!
謝慕周,他怎麼忍心?
怎麼忍心騙他姐姐?!
“既然你和謝慕周兩情相悅,那你之前怎麼還答應顧澈的求婚?”
……
顧澈疑惑地抬起頭來,看見女人一雙眸子裏,有着絲絲縷縷的情緒蔓延上來。
他以爲自己看錯時,女人偏冷的聲音,在沉悶的車裏響起。
“謝家家規,結婚了便不可再離,除非喪夫。”
顧澈頓了一下:“想好了。”
謝皎皎這才重新將視線轉到男人身上。
她眉眼似乎帶笑,又泛着涼,不緊不慢地說了句:“跟我結婚,有名無實,可不行。”
顧澈沒說話,將脣抿得緊了一點。
下一秒,女人的髮絲垂下來,曖昧地貼在他的臉上。
顧澈被撩撥得喘了口粗氣。
一時間,車內氣氛沉默。
謝皎皎冷冷淡淡地盯着他的反應,笑了聲:“如果你是跟江若予賭氣,那就下車。”
車外冷雨掃了進來,顧澈眉心一跳,他換了個姿勢,直接扣住了女人的腰。
兩人距離不到二十厘米,他幾乎能感受到女人發燙的鼻息。
心一橫,顧澈欺身上前,猛地扣住女人纖細的腰,吻上了她的脣。
男人身上的柏木香蔓延在謝皎皎的鼻腔。
……
顧澈愣了一瞬,立刻打開手機。
發現是江若予給他發了很多消息:
【婚禮取消?顧澈,你在鬧甚麼?】
【不是你一直心心念念想結婚?現在如你所願了,也不滿意嗎?】
【行,如果你非要堅持,那就如你所願。以後你再怎麼求,我都不會答應。】
細密的噁心感纏繞着他,顧澈閉眼,喘了口氣:“媽,其實我......”
其實我已經結婚了。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顧夫人冷冷打斷:“明天的豪門宴會上,你記得給江若予賠禮道歉!否則,你就不再是顧家的兒子!”
說完,顧夫人揚長而去。
顧澈頹然坐在沙發上。
輪椅聲由遠及近,是姐姐顧清清推着輪椅走了過來:“姐,沒事吧?”
顧澈搖了搖頭。
顧清清的臉色是長年不見陽光的蒼白,瓷娃娃一般,十分纖弱。
就在這時,顧清清的手機屏幕驀然亮了一下。
是有人給她發了一條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