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炎黃路警察局審訊室中,警花白芊芊一邊記着筆錄,一邊開口對面前男子問道。
“林澤。”
在白芊芊對面,一個二十來歲名叫林澤的青年答道。
“爲甚麼打人?”
“那女人有不孕症,我給她扎銀針,她說她不想被銀針扎,我在山上修煉二十年,從沒聽過有人治病不扎銀針,病我都給她治了,她不認賬,還叫人來打我,我只能被迫反擊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他們那麼不禁打,輕輕一碰全倒了。”
林澤無奈地聳了聳肩,一副他們逼我的,怪不得我的樣子。
“治病?你是醫生?”
白芊芊抬頭看了眼林澤,打量了一眼問道。
“修煉之餘,學過一些醫術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那你治病的地方爲甚麼不是醫院,而是對方租的房子裏?”
白芊芊打斷林澤的話,接着問道。
“我看見他們在電線杆上貼的重金求子,打電話過去對方給我那個地址,後來我怕他們訛我,就報警了。”
林澤說完從口袋裏拿出從電線杆上揭下來的那張紙。
白芊芊看着紙上“重金求子,事成重謝五十萬”等字樣,白芊芊有些無語。
……
“別瞎喊了,是車子沒油了,本來打算下班加油的,被你攪和的全忘了。”
白芊芊看了眼油表下車對着林澤說道。
“啊?哦,我還以爲是那傢伙搞鬼呢。”
林澤看了眼不遠處小土包說道。
“行了,前面不遠有加油站,我去買點油回來,你看車。”
“要不我送你?”林澤問道。
“你怎麼送我?你有車?”
白芊芊聞言看了眼林澤。
“車我沒有,不過我可以御劍送你。”
林澤說罷雙手開始掐訣。
“行了,我沒時間和你瞎扯,你看好車,我馬上回來。”
還沒等林澤手訣掐完,白芊芊沒好氣的對着林澤說道,也不給林澤開口機會,迅速向着前面跑去。
林澤也只能無奈的收起手訣,向着旁邊小土包走去。
“大娘,剛纔誤會你了,不好意思~要沒啥事聊會天唄......”
沒幾分鐘,林澤就看見白芊芊提着一個小鐵桶跑了回來。
……
“你的活動範圍只有客廳,別有甚麼歪心思,我在警校的時候連續幾年都是格鬥冠軍。”
白芊芊指了指沙發對着林澤警告道。
對於白芊芊的警告,林澤不以爲然的笑了笑,隨後躺在了沙發上。
白芊芊見狀回了自己房間洗漱休息。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白芊芊看了眼臥室房門旁邊放的玻璃杯還在原處,這才放下心來。
一番收拾之後白芊芊穿着便裝走了出來,便聽見廚房中傳來的聲音,白芊芊拿起一旁放着的水壺,輕手輕腳的向着廚房走去。
到了廚房門口,白芊芊掄起水壺就要向着裏面的身影砸去。
“醒了啊,你拿水壺幹甚麼?”
還沒等白芊芊砸下,林澤轉過身來有些疑惑的看着白芊芊。
“渴了,接點水燒。”
白芊芊面不改色,放下手中水壺。
“剛纔看你沒起來,我先下了點面,你先去坐着,馬上就好。”
林澤說完轉身接着忙活。
白芊芊看了林澤一眼,隨後走到了餐廳,聞着屋中的香氣,白芊芊嚥了咽口水。
沒幾分鐘,林澤端着兩碗麪走了出來,遞了一碗給白芊芊之後,自己在一邊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