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別墅主臥內,喬南綰正用巫術和指尖血餵養金鉢中的蠱蟲。
蠱蟲得到滋養,通體散發淡淡金光。
長年累月血液的流失,喬南綰臉色有些發白:
“五年了,蠱終於要成了,可惜,我卻要離開了……”
抬頭看向桌上和鄭堇年的合照,她眼中滿是悲涼。
她本是苗疆聖女的傳人,是受萬人敬仰的存在,肩負着庇護族人的重任。
五年前,鄭堇年身患絕症,奄奄一息時,意外流落到了南疆。
她不僅將自己本命蠱與之共享,與他生死相依,共生共息,還爲他放棄聖職,放棄苗寨的一切……
離開苗寨後,她便與鄭堇年定了終生。
記得五年前的新婚當夜,還是在廉價的出租屋裏。
她身着苗疆婚服,盛裝坐在牀邊,鄭堇年穿着簡陋西裝坐在一旁,深情凝視着她,
“綰綰,你是我見過最明媚的女子,更是我的救命恩人。遇見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事。”
“我鄭堇年對天起誓,此生絕不負你,願一生一世一雙人,白首不相離。”
她亦雙目含情,溫柔如水地道:
“君心似我心,不負相思意。堇年,只要你不背棄我們的感情,我必至死不渝!”
……
她看了一眼 B 超單,心中一陣刺痛:“所以,你就出軌了?”
鄭堇年連忙辯解:“這不是出軌!”
他看了一眼陸煙的肚子,又看向喬南綰,斟酌着開口:
“綰綰,等煙煙把孩子生下來,我就立刻送她出國,把孩子交給你撫養。你放心,這個孩子絕對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
她氣極反笑,打斷了他的話:
“你的意思是,我還要給一個小三養孩子?”
鄭堇年皺起眉頭,語氣中帶着些許不悅:“綰綰,陸煙不是小三!”
或許是覺得語氣有些衝,他隨後語氣放緩,緊接着說,
“你放心,孩子一生下來我就會對外宣佈,孩子是你親生的……”
宣佈孩子是她親生的!她只覺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她毫不猶豫地搖頭,態度堅決:
“不可能!我絕不會給別人養孩子,也不需要養別人的孩子!”
眼見氣氛焦灼起來,陸煙裝作侷促不安地走上前,開口道:
“姐姐,你別怪堇年哥哥,是我自願爲你們生孩子的。”
她冷冷地看着陸煙:“我需要嗎?”
……
鄭堇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呆立在原地,喃喃道:“你說甚麼?”
她再次指向陸煙,一字一句地重複道:
“我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是你的!”
當時的鄭堇年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反觀陸煙,慌亂了片刻之後,急忙裝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哽咽着開口。
“姐姐!你不能因爲自己懷不上孩子,就污衊我的清白啊?堇年哥哥可是我唯一的男人,更是我肚裏孩子的父親!”
她忍不住冷笑一聲,看向陸煙,那笑容裏滿是嘲諷:“是嗎?”
鄭堇年向前走了一步,對着她厲聲喝斥:
“夠了!喬南綰,煙煙跟你不一樣,她純真無邪,單純質樸,絕不會欺騙我!我知道,這件事你可能一時無法接受,但你也不能因此污衊煙煙!”
喬南綰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喃喃道:“我污衊她?”
她本以爲說出真相,鄭堇年就會迷途知返。
沒成想,他竟是反過來懷疑她在說慌話。
陸煙裝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哭着從地上站了起來,抽噎着說:
“堇年哥哥,我、我真的只有你一個男人……”
鄭堇年溫柔地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
陸煙接着哭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