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林安是我的合法丈夫,請你說話放尊重些。”
皇朝酒店,“天”字包廂內,正在舉行金融系的同學會,身爲校花的蕭玉寧卻是柳眉倒蹙,一雙杏眼怒目圓睜,瞪着眼前那名體態肥胖的男子。
“蕭玉寧你們蕭氏集團已經負債兩千萬,現在你自身都難保,還跟我裝甚麼清純烈女啊。”
王超點燃一根雪茄嘴角帶着戲虐的笑意,眼神肆無忌憚的打量着她身上凸出的曲線。
“只要你今天把我給伺候舒服了,那兩千萬的債務我分分鐘就給你解決,至於你那個廢物老公,沒準知道了這件事還會主動把你送到我牀上來呢……哈哈哈。”
林安是蕭玉寧法律上的丈夫,可兩年來說過的話屈指可數,至今都沒有同房,他的廢物之名在整個富二代圈子裏都是出名的。
蕭玉寧心裏也想不明白,自己爺爺當初爲甚麼非要招林安這個要能力沒能力,要學識沒學識的人入贅。
每次參加這種聚會,林安和自己必定會成爲衆人調侃的對象。
可今天王超仗着自己有錢竟然踐踏自己和林安的人格,這讓她無法忍受。
自己雖然不是甚麼大家閨秀,但也知道“禮義廉恥”四個字。
只見蕭玉寧臉色鐵青,發白的嘴脣被她的牙齒咬出了一絲血跡,嬌軀氣的直顫,一雙杏眼好似要噴出火來。
“嘩啦……”
盛怒之下,蕭玉寧端起酒杯潑在了王超的身上,將他澆了個狗血淋頭。
金融系的一幫同學更是被她的舉動給嚇懵了。
“嘶……這個蕭玉寧真是瘋了。”
……
林安心中有些納悶,順着衆人的目光望去,見到自己的老婆竟然披頭散髮跪坐在地上,連忙走了過去。
“老婆,這是怎麼了?”
“沒甚麼。”
蕭玉寧搖了搖頭,起身便要離開。
自己心裏雖然委屈,但他也沒指望林安能夠替自己報仇,畢竟在蕭家,他被自己奶奶和堂哥一幫人指着鼻子罵,都不敢還嘴。
繼續待在這裏不過是自討苦喫。
“我讓你們走了嗎?”
一聲厲喝從蕭玉寧的身後響起,那纖細的嬌軀微微一顫,停在了原地。
“我老婆的傷是你打的?”
林安轉過頭看向了王超,嘴角依舊帶着笑,雙眸卻泛起一絲寒意。
“沒錯,就是我打的。”
王超笑眯眯的吐了一口菸圈,絲毫沒有將眼前這個窩囊廢放在眼裏。
“我今天不光要打你老婆,還要在牀上幹你老婆,聽說你這窩囊廢兩年都沒拿下蕭玉寧,到時候我可以把她在牀上的樣子錄下來,給你瞧一瞧,哈哈哈……”
“噗……”其他金融系的同學也都忍不住偷笑。
“這林安不會連這都能忍吧?”
……
蕭玉寧看着林安消瘦的背影,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心中更是詫異,平時老實巴交的林安,今天怎麼會如此狠厲。
還沒等她多想,包廂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只見一幫身穿西裝,帶着墨鏡的壯漢擁簇這一名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在皇朝酒店鬧事?”
中年男子不怒自威,一聲輕喝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感覺有一座大山壓在頭頂,喘不過來氣來。
“嘶……趙老闆來了,這個林安今天是死定了。”
“嘖嘖,沒想到這個窩囊廢好不容易硬氣了一回,卻是踢到鐵板了。”
金融系的同學們帶着幸災樂禍的語氣,小聲呢喃着。
“大哥,你來的正是時候,趕緊把這小子四肢打斷,扔到江裏去餵魚。”
王超見到皇朝酒店的老闆趙建國趕來,心中頓時無所畏懼。
自己和趙建國交情可是非常的深,美女錢財自己可是送了不少,讓他幫忙收拾一個林安那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一旁的蕭玉寧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趙建國的兇名江城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林安今天在皇朝酒店動手傷人,恐怕趙建國不會輕易饒了他。
以他剷草除根的性格,恐怕也不會留着蕭家,蕭玉寧並不想成爲整個家族的罪人。
無奈之下只能硬着頭皮跑上前去細細道出原委:“趙老闆,這件事情其實是個誤會,林安是我的丈夫,王超出言不遜跟我起了糾紛,我丈夫這才動手……”
“蕭玉寧,趙建國是我大哥,別說我對你出言不遜動手打你,就算把你辦了,我大哥也會站在我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