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監獄,典獄長蕭若塵正在奮筆疾書。
在他對面,站着一名女子。
薄薄的囚服完全無法遮蓋她完美的身材,女子媚眼如絲,檀口輕開:“您不會有甚麼不方便說的問題吧?”
蕭若塵不耐煩敲了敲桌子,“少廢話,你的天煞毒還治不治了?”
“治!典獄長大人,不要生氣嘛……”
女子擠出一絲笑容,訕笑道。
“躺牀上去。”
蕭若塵指了指辦公室的單人牀,冷淡道。
聞言,女子乖巧的躺了上去,神色拘謹中,還有幾分期待。
蕭若塵拿出針包,自始至終神情都很嚴肅。
女子名爲血玫瑰,別看她長得如花似玉,柔柔弱弱,好像一陣風就能吹倒。
實際上,血玫瑰可是臭名昭著的女S手,光是記錄在案的人命,就足以上千!
血玫瑰在黑山監獄,排行七十三,終生監禁!
監獄裏上千名女犯人,無一不是窮兇極惡之輩!
五年前,蕭若塵還是東海蕭家嫡長孫,生活愜意,揮金如土。
……
別墅二樓,寬敞的房間內。
蕭振華靠在沙發上,滿頭銀髮,皮膚蠟黃,顯得很是蒼老。
但,雙眼仍舊銳利有神,風采依舊!
在他對面,則站着幾個青年,爲首的青年面色倨傲,雙手插兜,一副狂妄的姿態。
“段英,你好大的臉!”
蕭振華聲色俱厲:“當年,你爺爺都不敢在我面前說這種話,你算個甚麼東西?”
“呵呵,老東西,還當自己是曾經的蕭家之主呢?”
段英不屑一笑,常年酒色導致他的臉微微發白,更顯陰鷲。
“東海的天已經變了,認清現實吧,蕭家的君威集團,不賣也維持不了多久,你這又是何必?”
“本少爺願意收購,那是給了君威集團一條活路,你應該感激涕零啊,是不是?”
說着,段英回頭看一眼。
跟在身後的保鏢們,立即大笑附和。
“對對對,段少說的是啊!”
“老頭,趕緊答應了吧,段少給你機會,你就要珍惜!”
“不識好歹,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
許妃煙眼神有點詫異,沒想到,這個未曾謀面的小叔子,動起手來這麼猛?
幾秒鐘的功夫,幹翻了四五個專業保鏢,這是甚麼水平?
傳聞中,蕭若塵似乎一直都是花花公子的形象,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
現實似乎有些出入,不知是這五年的牢獄生活改變了他,還是傳言爲虛。
許妃煙暗自搖頭,不論是甚麼原因,蕭若塵的紈絝脾氣,可沒見有半點改觀。
甚至,猶有過之。
以前可沒聽說他喜歡跟人動手。
“這,這怎麼可能......”
段英眼睜睜看着自己的保鏢,被打翻在地,連動彈兩下都無比艱難。
顯然,傷的不輕!
這些人可是段家精心挑選,甚至有兩個退役特種兵。
蕭若塵哪來這麼大本事?
監獄裏頭還教武術?
一時間,無數的疑問縈繞在心頭。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