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市荒郊。
蕭河遍體鱗傷,倚靠着山腰洞穴唯一的無名墓碑,眼眸黯然。
要死了?
呵。
那能怪誰呢,我活該啊!
蕭河感受身體冰冷冷的溫度凝望洞穴外的星空,自嘲一笑。
腦海不斷閃回生前,木然地聽着手機自動播放的語音留言。
“蕭河,你太過分了,居然因爲妒忌就推聰弟下山,要不是他福大命大就死了啊。”
“這次就當是教訓,你在山裏好好反省,甚麼時候知道錯了我甚麼時候接你回家!”
“你太幼稚,太自私,我都說了,王聰只是我弟弟,我和他之間甚麼事都沒有!
我們一個月後的婚期重新考慮吧,我不想嫁給你這種心思狹隘的人。
除非你跟聰弟道歉,只要他能原諒你,我可以考慮再給你一次機會。”
......
錯?
是啊,太錯了。
……
“江小姐,人找到了!”
......
武道醫術,玄妙針道......瘋狂在蕭河的腦海衝擊着。
再次醒來,蕭河已躺在醫院,全身都用紗布包紮着。
“我......還活着?難道那個夢是真的?”
蕭河呢喃一句,抬手打量。
墜崖的致命傷都已不再,雖然還是很疼,不過以蕭河的醫術水平大概也清楚,只剩皮外傷了。
蕭河揉了揉眉心,努力回想,腦海處懸浮着一本金燦燦的古樸書籍。
《大羅天道,太玄篇》
“......”
蕭河還是沒反應過來,隨後打開太玄篇,猶豫少許按照上面的經絡圖進行調息。
僅僅十分鐘,蕭河腹部傳來溫熱,清晰感觸身體的一團氣遊離四肢,每一圈都有着非比尋常的體會。
“居然是真的!”
蕭河猛地睜眼,不可置信的駭然,當即就愣住,不多時便猛然狂喜。
真的!
……
這麼不經打?
我沒用力呢。
蕭河愣住,剛得傳承,對武道沒有太大的概念,怎麼只是輕輕踢了一腳,這死綠茶就飛這麼遠。
驚訝傳承可怕的同時不免更加激動!
“王聰,記住這個感覺,再敢出現在我面前,我見一次,打你一次!”
蕭河輕笑轉身。
“蕭河,你站住!”
江念語抱着王聰瘋了似大喊,正要拉住蕭河再如往常那般的呵斥指責時。
蕭河眼眸輕瞟,只是零星的對視,江念語就被震的不敢再繼續向前一步。
這......這是蕭河?
“江念語,以前的我已經死了,以......你最好別惹我,大家好聚好散。”
蕭河離開的沒有一點留戀。
這次江念語顯然真的有些慌,起身想要追趕,可手腕被王聰故意拉住。
“念姐,我......我好疼啊。”
“你......哎呀,不管他了,聰弟,姐帶你看醫生,蕭河越來越不像話,忍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