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少,您放心吧,顧小姐這口氣緩過來了。”
顧落落睜開眼睛,只覺得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可目光落在霍霆封的身上時,她眼眸狠狠一縮!
她不是死了嗎?
陸清塵在分化了她與霍霆封的情誼後,如願得到了她父親留給她的全部家當。
那時,她在陸清塵非人的折磨下,整個人都活活痛死過去!
死後,她靈魂出竅,飄蕩在世間,看到霍霆封得知了自己的死訊,是如何幫她報仇,如何讓陸清塵身敗名裂!
也是那時,她才明白,原來陸清塵的接近是因爲她的父親害的他父親投資失敗,家破人亡。
牀邊塌陷了一塊,是霍霆封坐在了身邊。
他冰涼的手撫上了她的脖子,讓她控制不住的瑟縮了一下。
“就那麼喜歡陸清塵?落落,自從伯父去世後,我與你相依爲命十年,你就爲了一個外人,這麼傷害自己來讓我疼?”
顧落落能感受到他包含怒氣的嗓音,目光對上霍霆封眼底裏的失望,她的心狠狠一揪。
她握住了他的手,那冰冷的觸感讓她的神色恍惚了一下,可很快,她沙啞的嗓音傳了出來:“封哥哥,我,我不喜歡。”
喉嚨處火辣辣的疼,也是這股疼痛讓她明白過來,這是個甚麼節點。
陸清塵揹着霍霆封偷偷的向她求了婚,鑽戒,婚禮佈置甚麼都沒有,可她還是因爲陸清塵日日的關懷而心軟感動。
……
樓下,陸清塵不安的身影來回走動,瞧着樓梯上空無一人下來,他始終有些不安。
自己求婚顧落落後,她遲遲不給自己答覆,就連手機都聯繫不上她,他別無他法,只能硬着頭皮來到了霍家。
“清塵,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我想應該是落落還在休息呢!”
坐在他身邊的白落月出言安撫道:“再等等吧。”
她這句話剛落下,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陸清塵慌忙起身,目光對上了來人,是霍霆封。
“霍總。”
陸清塵侷促的站在沙發邊上:“落落她能來見我一面嗎?”
霍霆封只單單的掃過他一眼,就坐在了沙發上,相對比男人的強大氣場,陸清塵只覺得自己像是個陰溝裏見不得光的老鼠。
白落月的那雙眼睛都快要黏在霍霆封身上了,瞧着陸清塵不發一言,她站起身來笑盈盈道:“您就是落落的哥哥吧?之前就聽她提起過你,我是落落學校裏的好姐妹,陪着陸清塵來見見落落。”
“坐。”
霍霆封指了指沙發,朝着倆個人說着。
陸清塵坐在沙發上,心底確實是稍微的鬆了口氣:“霍總,我知道我冒昧前來打擾,確實是我的不是,只不過我實在擔心落落.......”
“擔心落落?”
霍霆封嗤笑抬眸,聲音淡淡道:“我錦衣玉食的照料着她,你有甚麼能夠擔心落落的?”
……
“落落,這手鍊怎麼可能會是陸清塵想要送你的那一條呢?”
白落月着急道:“這手鍊明明是我自己買的!”
她着急證明,伸手就要取下來,顧落落興致缺缺的擺了擺手:“不用了,既然不是,你也不需要那麼緊張。”
白落月的心底鬆了口氣,她就知道用自證的法子來證明是最好的辦法,只有這樣,顧落落纔不會想着查看。
“落落,我跟白落月怎麼可能會發生甚麼?你這醋喫的未免太莫名其妙了!”
陸清塵心底鬆了口氣後,倒打一耙道:“你冤枉我沒事,可白落月是你最好的朋友,你這樣子,未免太傷她的心了!”
“是啊,落落,我一門心思的想要讓你倆和好,你這麼猜忌我,未免太傷我的心了。”
白落月的背影一顫一顫的,彷彿在哭。
顧落落扯了扯嘴角:“是嗎?那咱們搞搞清楚吧。”
霍霆封坐在一旁,瞧着顧落落勢在必得的模樣,也沒有插手。
他也想瞧瞧,自己教養的小姑娘究竟有沒有自保的能力。
“白落月,你把你手上的手鍊取下來。”
白落月一顫,轉身瞧着顧落落傷心道:“你還是不信我?”
“正是因爲相信你,才需要給你一個真相啊!”
顧落落興致缺缺,當初陸清塵送她這條手鍊時,她其實並沒有收,反而是在那會兒就把手鍊放進盒子裏還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