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最高軍事基地。
三天前剛剛贏得了和東海、西番、南疆、北域四國決戰的護國戰尊陳軒墨矗立在基地最高層的建築上,撥通了麾下四大戰將黑蠍的電話:“黑蠍,讓你準備的禮物,準備好沒有。”
黑蠍立刻答道:“報告戰尊,已經全部準備好了,您今天回去的消息也已經通知下去了。”
陳軒墨表情淡然,道:“對於龍國我已經沒有甚麼虧欠,自然要回去,讓婉婷成爲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黑蠍猶豫了一會,繼續說道:“戰尊我爲你感到不值,這些年您爲了龍豪公司投資了數十億資產了,您爲甚麼不站出來告訴他們?”
“你不懂!這是驚喜。”
電話那邊傳沉默了一會,似乎下定很大決心纔回答:“站尊,其實很多事情恐怕跟你想象中不同……”
“夠了!我相信他,我讓你準備好的禮物準時送去。”
說罷陳軒墨直接掛斷電話,陷入幸福的回憶當中。
從陳軒墨有記憶起,就在街頭流浪,過着飢一頓飽一頓的日子。
十歲那年的夏天,因爲得罪了一夥地痞流氓,被抓起來一頓暴打。
整整打了三個小時,陳軒墨意識已經模糊,瀕臨死亡。
就在意識消逝前,耳邊聽到一個小女孩的聲音:“你們別打了,我叫警察叔叔了!”
隨後感覺到周圍的地痞一鬨而散。
“小哥哥你別怕,我給你抹一點藥,還有喫得給你。”
……
“嘭”的一聲。
陳軒墨直接一拳打在保安肚子上,保安直接被轟飛出去十幾米,發出S豬般的慘叫,摔在龍豪公司大廳內。
“有瘋子打人了……”
龍豪公司大廳瞬間騷亂起來,圍在陳軒墨身邊指指點點的人羣退後了五六米,滿臉驚訝的神色。
“怎麼回事,誰敢在我公司裏鬧事。”
一羣人簇擁着一家男女老少從公司走了出來,爲首的少女滿臉不悅的神色問道。
今天是她雙喜臨門,公司更是爲了迎接大人物出現,這個節骨眼發生這種暴力事件,實在是掃興。
陳軒墨看到少女,臉上憤怒的表情瞬間變爲笑容。
蘇婉婷,讓自己朝思暮想了六年的女人。
六年的時間,沒有對蘇婉婷造成一絲影響一般,一襲紅裙熱辣奔放,氣質襯托的更加性感。
但是!
爲甚麼挽着身邊一個男青年的胳膊?
兩個人神態親密,男青年更是毫不在意別人的眼光,大庭廣衆就撫摸蘇婉婷的腰肢,蘇婉婷也沒有拒絕。
所有人看着孤零零站在原地的年輕人,陳軒墨衣衫單薄,給人一種落寞的感覺,周圍人開始議論紛紛。
“這是新招的保安嗎,不懂規矩,趕緊滾出去。”
……
這次幫助解圍蘇玉瑤後,蘇玉瑤一定對自己感恩,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和她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蘇婉婷打開禮盒後,看到一件精美的玉鐲子,興奮的大喊:“哇!老公我好愛你,這麼好的品相,一定不便宜吧。”
李恆宇得意洋洋,氣焰囂張的看着陳軒墨說道:“也就是三百多萬吧,這是上好的和田玉鐲,一般人有錢也沒有購買的資格。”
“我勸某些窮鬼認清自己,一身破衣爛衫,還坐了六年牢,”拿甚麼跟老子搶女人。
說完囂張的大笑,周圍的員工也是鬨笑成一團。
能在老婆和小姨子面前肆無忌憚的打壓情敵,就是痛快!
蘇婉婷把手腕上的銀鈴鐺摘下,帶上玉鐲子後,把銀鈴鐺仍在地上,高傲的對蘇玉瑤說道:“蘇玉瑤,你送給我的禮物我還給你,你的破鈴鐺本小姐也不稀罕,咱們從此恩斷義絕。”
蘇玉瑤默默的從地上撿起銀鈴鐺手串,無所謂的點頭。
今天看清了蘇婉婷的人品,這種恩將仇報的勢利小人,絕交反而是種好事,因爲這種人在你身邊,就如同毒蠍子一般,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蜇人。
陳軒墨看到這一幕愣住了,半晌歇斯底里一般,快步走到蘇玉瑤面前問道:“這個銀鈴鐺是你的?”
蘇玉瑤不明白陳軒墨爲甚麼如此激動,下意識的點點頭說道:“我從小帶到大的,只是後來送給蘇婉婷了。”
陳軒墨揚天長嘆一聲,露出一絲苦笑。
原來如此,自己這麼多年都愛錯了人。
救了自己的並非蘇婉婷,而是從沒注意過得蘇玉瑤,當年僅憑一個銀鈴鐺就把蘇婉婷這個惡毒的女人當做摯愛,真是太大意了。
心中感慨萬千後,陳軒墨也慶幸,輾轉反側自己最終還是找到了命中註定的緣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