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救男友傅明溪的命,梁洛一不得不親手將他打落塵埃。
傅明溪痛恨她的背叛。
後來,他東山再起,第一件事就是報復她。
他將她圈禁在身邊,然後每天帶不同的女人回家,逼她收拾他們事後的房間,給他們買藥。
甚至是她的妹妹!
他將她的自尊擊得粉碎。
可傅明溪不知,她已經肝癌晚期,時日無多。
她早就買好了墓地,安排了後事,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
“洛一,你確定要調任剛果金做戰地記者嗎?”
“此次行動不像之前,那邊的局勢動盪不安,先前國家派出了七名戰地記者,六死一重傷,生還的幾率幾乎爲零……”
臺長將弊端分析清楚,梁洛一還堅定地點了點頭。
重新做回戰地記者,她已經做好了死在那片土地上的準備。
至少,不是死於病痛,還能發揮點餘熱。
剛走出總檯的梁洛一就收到了傅明溪的信息。
……
她和傅明溪初中便是同桌,她是梁父喪妻重組家庭後的多餘者,他是傅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兩個人生晦暗的人,按照約定考取了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學,逃離原生家庭,成爲了彼此黑暗人生中唯一的照亮。
本以爲這輩子都不會分開的兩個人,梁洛一卻在傅明溪查出白血病後,毅然決然地離開了他。
哪怕他跪在地上,苦苦無助地求她不要走,陪他度過最後的日子。
她沒有回頭,而是挽上了身邊男人的胳膊,很冷地說:
“傅明溪,我不與廢物糾纏,現在我屬於他。”
然後談笑間讓人打斷了他一條腿。
“你這條腿,就當做我們感情的祝福好了。”
字字誅心,讓傅明溪絕望得幾乎要吐出血來。
當時傅明溪斷腿時一聲不吭,夜雨微涼,她能看清他眼裏徹骨的恨意。
當傅明溪找到骨髓配型成功治好白血病後,便回了那個他最不願意回的家——京城望族,傅家。
蟄伏三年,將傅家的大權牢牢掌握在手中,就連那個弟弟傅明朗,都被他以凌厲手段趕去了國外。
三年時間,京城傅家,改朝換代。
掌了權後,傅明溪立刻找到了已經成爲記者的她,讓她爲曾經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想到這裏,梁洛一慘然的笑了笑。
……
梁洛一被他掐得小臉通紅。
強烈的窒息感襲來,她也不反抗,反倒閉上眼,等待着自己的宣判。
看到她這幅樣子,傅明溪將她狠狠甩到桌上。
重新獲得氧氣的梁洛一不禁扶着桌角咳嗽起來。
隨後,傅明溪將三瓶酒起了,擺到她面前:“喝吧。”
正當梁洛一拿起酒瓶準備一飲而盡時,腹部隱隱的疼痛,讓她的手僵在半空。
在酒精味的刺激下,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以她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能再飲酒。
“梁洛一,你在裝甚麼?趕緊喝!”
梁心瑤這時候也起身,環住傅明溪的腰不斷撒嬌:“明溪哥哥,你就別爲不值得的人生氣了。”
她胸前的柔軟在傅明溪身體上蹭動,踮起腳主動吻上傅明溪的脣。
兩人就這樣當着梁洛一的面激吻起來。
良久,傅明溪抱着梁心瑤,將車鑰匙丟給梁洛一:“算了,別喝了,送我們回去。”
梁洛一隻能照做。
在車上,兩人也毫不收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