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醫院
“喂,曼青,我在醫院,你別過來了,嗯,回頭見面再說吧,你先忙,我沒事,”姜晚檸掛了電話,看了看捏在手裏的病例報告,眼眶微微發紅,
隨即將病例報告放進了包包裏走了出去,來到了一處小花園,坐在了花壇邊上,呆呆地望着前方,一雙微紅的眼睛裏蓄滿了淚水,順着臉頰無聲地滑落而下。
小花園另一側,不遠處正對着是一個大概五十多歲長相周正的男人,正微笑對着對面的那男人說着話,
而對面那男人很高,身形欣長挺拔,身材比例完美,但因背對着,所有看不清楚臉。
周圍站着兩個穿着中山裝兩個男人,時不時地察看四周,看似像是在站崗。
“嗯, 景深,我這幾個月挺忙的, 你的能力我也放心。
下個月視察工作的事就交給你了,有甚麼事電話聯繫。我這兒沒甚麼事,回去替我跟老爺子帶個好,有機會我去b市看看老爺子,”那周正的男人說完拍了拍那男人肩膀轉身走了,站崗的一個男人也跟着走了,另一個站崗的男人走了過來站在那男人旁邊聽吩咐,
那男人低沉的嗓音說道,“你去將車先開過來,”說完,
那旁邊的男人點了下頭轉身走了。
那男人這才轉過身,纔看清楚臉,一張英俊的臉龐帶着矜貴的氣質,雙眸深邃如潭,高挺的鼻樑,此刻慵懶地點着了一根菸,修長的手指夾着根菸,燃着猩紅的光,抽了幾口眯着眼摁滅菸蒂,走了出來, 不經意間看見花壇邊坐着一個女人。
姜晚檸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低垂着頭,長髮如墨般散下來遮住了臉,不經意般抬起了頭,令那剛要走的男人停住了,一張白皙嬌嫩的小臉,乾淨清秀,哭過的眼睛更加水潤,皮膚微微泛着紅,嘴脣紅潤,那男人微微眯了下眼睛,竟讓他有一種想要親吻的衝動。
他勾了下脣,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輕笑,有些自嘲了下自己,那就是一個小丫頭,竟然也讓自己有些飢不擇食了。
他陸景深從來沒少過女人,但跟他在一起的女人,都是各取所需,一旦有一方不繼續了,說開了各自安好。
可能是他那一聲輕笑, 讓那呆坐的女人聽見了,扭頭看了過來,兩人視線相對,他明顯感覺到那女人看見自己一愣。
……
蘇曼青抱着姜晚檸瘦弱的肩膀,安慰道:“你別害怕, 大不了以後咱倆一起過,”
姜晚檸笑着掐了掐蘇曼青剛敷完面膜滑嫩臉的蛋,“別···我可不跟你過, 你還是找你的帥哥過吧,”
蘇曼青比她大一歲,今年27歲,兩人是在一家公司認識的,那時候蘇曼青比她早進入公司一年,她那時候打算一邊實習一邊考公。
剛進入公司實習時,有些比她資歷老的同事將瑣碎的工作丟給她, 她每天除了自己的工作完成之外,也要完成不屬於她的工作。
有天工作實在有點多了,就加了會班,那天整個部門就剩下她和他們部門的一個四十多歲的楊經理加班,
那經理姜晚檸第一次見他就害怕,他總是時不時地上下打量着她,然後用那種色眯眯地眼神看她,後來工作的時候儘量躲着他,能不接觸就不接觸,安安靜靜地實習完辭職。
那天姜晚檸加班沒注意到那楊經理也在公司, 等她剛關上電腦,那楊經理挺着個大肚子走了過來,一張油光光的面孔,嘴角掛着虛假的笑意,兩隻眼睛掃了一下四周,眼底透出一絲精光。
“姜晚檸啊, 今天加班?”
姜晚檸垂在腿側的手害怕地捏着包包,鎮定地回道:“楊經理,您也加班啊,那個····,我就先走了,”說完就打算要走, 但那楊經理上前一步,伸手攔住了她,“你看這麼晚了,肯定沒喫飯吧, 正好我也沒喫飯, 一起喫個飯, 喫完我送你回去,”
姜晚檸看着他那一張不懷好意的笑,不寒而慄,手忍不住的顫抖着,略帶聲音也有一絲顫抖,“那個···不用,楊經理,我不餓,家裏父母在等我, 我就先回去了,”說着就要越過擋在她前面的手,
但那楊經理早就看了整個部門沒有其他人了, 這才眼神更是不加掩飾的露出**的目光,色眯眯地看着姜晚檸那張白皙嬌嫩的小臉, 早在她剛進入他部門的時候, 他就惦記上,他一定要得到她,今天更是好時機了。
伸手一把抓住了姜晚檸的手腕,一臉好色的醜態畢露,微微眯着眼打量着姜晚檸, “姜晚檸你別忘了你的實習報告,沒有我蓋章, 你可是拿不了畢業證,你好好想想,”
姜晚檸全身顫慄,使勁抽出自己的手腕,但力量懸殊,不停地掙扎着, 臉色慘白,驚恐地看着眼前那張醜惡嘴臉,聲音顫抖道:“楊經理, 你放開我, 我要喊了,”
楊經理一臉壞笑,“你喊啊,姜晚檸識相些,跟我一次,你輕輕鬆鬆地拿到實習報告, 畢業之後你還可以進入公司,怎麼樣?”
姜晚檸全身顫抖着,想大聲呼救, 但她害怕地的喊不出聲來, 一片恐懼。
……
找的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老師,聽說給很多孩子補課,補的都挺好的, 她媽媽看着這這位長相挺儒雅的,覺得也挺不錯的,決定每週六補一天課。
直到有一天的週六,她的爸爸媽媽去參加了婚禮, 她自己留在家裏補課,那時候姜晚檸也很乖巧,心疼補課的錢,很認真跟這位老師學習。
而這人知道這天姜晚檸的父母沒在家, 就開始慢時不時的動手了,姜晚檸剛開始沒怎麼注意,直到他越來越過分,她才驚慌地站起來後退一步, 看着那位老師帶着笑容, 此刻覺得很噁心。
那老師看着姜晚檸依舊一臉笑容問道:“晚檸,怎麼了?”
姜晚檸一臉慌張害怕地看着那老師, 聲音忍不住的顫抖道:“老師, 我今天不補了,麻煩老師先回去吧,”說着打開了房間的門。
那老師站起身走了過來,姜晚檸看着那老師走過來,腳下不停的往客廳那方向後退,那老師看了看書桌上的表,隨即開口道:“過來, 老師給你補課。”
姜晚檸看着那老師畏稍微大點聲喊道:”老師, 我今天不補, 您請回吧。”
誰知道那人一把將姜晚檸抓了過來,“晚檸, 別怕, 老師就是想給你補補其他學科的課,你們學校老師肯定講的比較少,我今天一塊給你補補,”說着那手就上下其手,將她拽着壓在了牀上。
姜晚檸害怕地掙扎着,大哭大喊道:“你放開我, 我爸媽就要回來了,唔····。”
那人用一隻手捂住了姜晚檸的嘴,另一隻手撫摸着, 姜晚檸全身害怕着, 拼命的掙扎着,雙手不停的推搡着,她側眼看見了她牀頭上有一個陶瓷娃娃,她拼命地往上夠住,意識到他要脫她的衣服。
姜晚檸抓着那陶瓷娃娃,狠狠砸向了那人頭部, 瞬間那人頭部的血流了出來, 那人眼神陰冷地看着姜晚檸, 拽着起來一巴掌扇了過來, 拽着姜晚檸領口,冷聲道:“你以爲你今天還能逃得掉嗎?”姜晚檸全身發抖着,但臉上怒視着。
那人一把抓着姜晚檸,另一隻手拿起紙擦了起來,獰笑道:“你打我的這一下,讓你家賠我醫藥費吧。”
姜晚檸看着他那醜惡嘴臉,又一次忍不住地砸向了他, 那人一臉怒意地要扇過去,
這時門打開了,她的爸爸媽媽走了進來,正好看見姜晚檸臥室打開的門, 裏面的場景讓他們大驚失色, 急忙跑了過來, “這是·····。”
而那位老師立馬換了一張面孔,厲聲道:“你們看看你們女兒, 一點都不認真上課, 那題講了多少遍了都不會, 竟然還東西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