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輛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中班車上,徐君房覺得自己有點格格不入。
就他最年輕,就他最乾淨,也是他,最頹廢。
車上其他人都是五六十歲的大爺大媽,嘰嘰喳喳的,臉上很活潑,格格不入的徐君房還不得不面對這羣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情報員們。
沒辦法。
當徐君房好不容易趕上下午僅有的一輛回村中巴車的時候,已經只有位於駕駛位和副駕駛位中間靠後的一個位置還能坐人。
這個上車右邊的核心位置,本來是來放行李的,但是人多的時候,也可以坐人。
於是,徐君房就坐在了這臺中巴車扶手箱的位置上,背朝前方,面對着二十多個對自己有極大興趣的父老鄉親。
關鍵是這些父老鄉親還一直盯着他,彷彿在說。
“咦!這誰家的啊!年紀輕輕的,怎麼不自己開車回家。”
“穿得這麼幹淨利索,也不像是村裏人啊。”
“長得倒是挺俊俏的,瘦瘦高高的,就是好像不怎麼開心。”
“穿皮鞋坐這車,那也是大姑娘嫁人,頭一遭。”
徐君房只能儘可能的埋下了自己的腦袋,盯着自己的手機,絲毫不敢抬頭,生怕一抬頭就看到幾十雙充滿了八卦的眼睛盯着自己。
晃晃悠悠一個多小時,徐君房下了車,在傍晚時分,終於回到了這個他幾年纔回一次的家鄉。
徐山村。
……
很快,徐樂福就從臥室裏面拿出了一個黑色塑料袋包裹着的小木頭盒子。
一看這個大小,徐君房就知道,這玩意,值五百萬就幾乎不可能了。
一個裝戒指的盒子。
果然,徐樂福從這個木頭盒子裏面,取出了一枚看上去古色古香的戒指,遞給了徐君房。
“咋得!哪個老巫婆送你的?這輩子我都沒見過你送我甚麼戒指的!”一看到是戒指,老媽瞬間就炸毛了。
自己男人,竟然還有一枚自己不知道的戒指,這換做是誰都來氣。
“瞎說甚麼!這是我爺爺臨終之前給我的,那個時候,我還只有七八歲!”徐樂福撇了一眼林桂芬,道。
徐君房接過戒指,仔細的看了起來。
材質應該是青銅器的,上面的紋飾非常的精美。
雙層結構,內層有一個旋轉的火球,火球上有十二條旋轉齒狀光芒,外層有四隻鳥,也不知道是金烏還是甚麼別的玩意。
看上去倒是高端大氣上檔次。
“小房啊,你明天拿去市裏吧,看看能不能賣上一些錢,這玩意至少上百年了!我爺爺給我的時候,他說是他小時候在後山撿的,至少上百年。”徐樂福叮囑道。
徐君房笑了笑,也沒有繼續說甚麼,將戒指揣兜裏,繼續喝了起來。
他並沒有當回事。
酒過三巡,躺在自己二樓的小房內,當兜裏的戒指硌腿的時候,徐君房纔再次將這個戒指掏了出來,靈機一動,打開了拼夕夕,一搜。
……
賣魚!
他要賣魚!
徐君房進入這個空間的地方就有一個非常大的湖面,岸邊不到一米的地方就有好幾羣魚在來來回回的遊蕩。
鯽魚好幾羣,草魚也有好幾羣,甚至還在不遠處看到了幾條潛水艇一樣巨大的青魚。
可能是從來沒有見過人,這裏的魚根本就不帶害怕的,徐君房感覺自己一棍子下去都能敲下來幾條。
魚是不缺的。
關鍵是賣魚的來源也好解釋,徐山村四周都被一個巨大的山體水庫包圍着,從徐君房出生的時候就有,也從來沒有幹過,據說最深的地方得有幾百米。
魚也不少,就是能夠釣到的人不多。
但是我一個大學生,比你們會釣魚一點應該不過分吧。
很快,徐君房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得益於他姐夫非常喜歡釣魚,家裏漁具還是有的。
帶上桶,挖了幾條蚯蚓,徐君房就進了廁所,鎖上了門,進入到了空間之內。
他總感覺廁所裏面比較安全。
進入空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舒服了。
也不知道是負氧離子多還是這裏的空氣有甚麼與衆不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