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副總,您要的證據都在這裏。”
接過私家偵探手中的U盤,溫寒的心涼了涼。
視頻裏,趙玉瑩被一個英俊的男人摟着,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酒店房間。
章文昭,趙玉瑩的出軌對象。
這已經不是他們第一次偷吃了。
借偵探的話說,她簡直像一頭餓狼,每次都要和章文昭在房間裏待很久。
有時候甚至是在她的SUV裏。
半夜,車的後座上,聲音透過沒關緊的車窗透出來,飢.渴又浪.蕩。
溫寒的腦袋裏已經有那個畫面了。
他有點反胃,又忍住了。
在商場浸yin多年,理智告訴他,這時候不能倒。
心裏卻還是忍不住發疼。
甚麼年少情深,甚麼忠貞不二,最後也只是這位浪慣了的大小姐說說而已。
玩過了,也就膩了,是麼?
從抽屜裏拿出一沓文件,溫寒徑直走向總裁辦公室。
……
外面大雨傾盆。
溫寒開着車在溼漉漉的馬路上疾速行使,雨點狠狠拍打在車窗上。
趙玉瑩的電話很快打來,手機在副駕上震個不停。
溫寒沒理。
他現在沒心情,也沒精力理。
還有件事他得儘快去辦。
直到第八次未接後,趙玉瑩似乎終於放棄了,沒再打來。
不過那未接電話顯示上"老婆"二字還是刺得溫寒眼睛生疼。
後視鏡裏映出他疲憊的面容,整個人像是死了一回。
"您有新的短消息——"
手機震動起來,趙玉瑩發來的照片,竟是他們結婚證上的日期。
「溫寒,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你非得要這麼鬧嗎?」
「我真的搞不懂,一個小玩笑而已,你有必要這麼生氣?」
「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只是把文昭當弟弟而已,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疑神疑鬼了?」
溫寒看了眼信息,心裏只覺又諷刺又好笑。
……
回到家,溫寒只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要被抽沒了。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濃濃的酒氣混着女士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直燻得人想吐。
聲控燈亮起,客廳內的景象簡直慘不忍睹。
玄關處歪倒的酒紅色高跟鞋鞋跟沾着泥漬,像是被人隨意踢落的。
真皮沙發上堆着皺巴巴的襯衫和絲.襪,水晶茶几邊緣掛着半截黑色蕾絲內衣,香檳酒瓶倒在地上,酒液全灑在地磚上。
最刺眼的是地毯上那枚閃着銀光的戒指——他和趙玉瑩的結婚戒指。
而另一枚還戴在他的手上。
不用猜,他都知道這裏剛纔發生過甚麼。
他幾乎是顫抖着手指打開手機監控軟件。
因爲別墅前兩年被入室盜竊過,所以他特地請人安裝了兩個隱藏監控,趙玉瑩也知道這事。
不過這兩年她幾乎都不回家,估計早就忘了。
溫寒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片刻,最終還是點開了傍晚六點的錄像。
畫面裏,趙玉瑩的紅色裙襬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狠狠灼痛着溫寒的心。
她倒退着跌進沙發,雙手勾着面前人的脖頸:"文昭......"
帶着醉意的嬌嗔從揚聲器裏漏出來,溫寒立即關掉手機,剋制着內心翻騰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