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微風送炎。
葉塵邁步在醫院的走廊裏,只要手裏的這張實習證明蓋了章,從此天高雲飛,海闊魚躍。
“王主任,我身上就這麼點錢了,你幫幫忙!”
“這不是幫不幫忙的問題,我們醫院有嚴格規定,如果都像你這樣,我們醫院還怎麼展開工作?”
透過百葉窗,葉塵看到醫院的王主任皺着眉頭,敲了敲桌上的一沓錢,眼神露出一絲不屑。
他對面的少婦葉塵認識,是一個重病患者的家屬,最近醫療設備喫緊,這個病人的手術要拖到一個星期之後,按照病人的病情,他是萬萬堅持不到那時候的。
“王主任,這些錢是我們最後的家底了。”
“如果當家的活不過來,那我們家就真的完了!”
王主任眉頭皺起,“病人的困難我們也有所考慮,可是規矩就是規矩,就算我是主任,也不能隨便安排。”
少婦雙目無神,焦躁的扯着自己的頭髮。
“當然,事無絕對,只要你願意做一點小小的犧牲,我還是可以向醫院建議的。”
少婦眼前一亮。
“你說,只要我能辦的到。”
“這主治醫生是我的朋友,我倒是可以向他建議,先給你家屬做手術。”
“可是,你這點錢,一頓好一點的飯,都難請得起啊。”
……
緊接着一大股信息向他腦海中湧來,直撞得他頭暈腦脹,精神恍惚!
葉塵是被路人給搖醒的。
“小夥子!你沒事吧?”
“別躺着了,司機早跑了!”
葉塵昏昏沉沉,他覺得腦袋中好像有人硬塞給了他一些東西,周圍吵鬧的聲音搞得他不得安寧,他尋了個方向向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沒有理會病牀上小妹擔心的眼神,他鑽進自己的屋子躺在牀上,腦海中一些失傳的醫術鍼灸之法甚至符醫術法,驅鬼辟邪咒語,風水玄術等在不斷的衝擊他的心神,葉塵只覺得整個人充實了很多,他沉浸在那些奇妙的玄學術法之中。
躺了一個多小時,他纔將腦海中的東西消化完畢,他突然覺得是不是今天自己受的打擊太多了,竟然會相信這些莫須有的傳承?
當下他按照腦海之中的《太玄經》,緩緩的調息運氣,只覺得丹田中一股小小的氣流緩緩的流遍周身百骸,身體中充滿了力量,他這才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走出門時,他一眼看到病牀上的妹妹,她臉色蒼白,雙眼卻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房間看。
葉塵心裏一痛,下意識的運轉功法,原本妹妹束手無策的病情,他腦海中慢慢出現了幾種治療方案。
“哥,你沒事吧?”葉珂兒看到哥哥一回來就精神恍惚,心中擔心的不得了。
“沒事!”葉塵心中苦笑,妹妹的病情全是因爲耽擱了最佳的治療時間而加重的,要想調理,需要的藥材都不是他目前所能支付的起的。
“你在家好好養病,我去上班!”葉塵心裏苦澀,這實習證明拿不到,他何時才能出師呢?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現在他的醫術有了質的提升,他相信他總會有出頭之日的。
來到醫院,換上白大褂,葉塵開始了新的工作,只是還沒等他做好準備,醫院門口傳來了刺耳的剎車聲。
“醫生呢?快,快救救我們家老爺!他快不行了!”
……
“哼,真是可笑,讀了兩天書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名啥了。”王主任好笑的對葉塵擺擺手。
“秦小姐你放心,秦總的病,我心裏有數!”
緊接着他開始招呼周圍的小護士給秦國強連上監護機器以及喂服湯藥,藥一入口,秦國強的臉色慢慢恢復了紅潤。
“我就說吧,秦小姐,葉塵那廢物就是故意誇大事實,我治過的病可比他知道的還多...”
話音剛落,喂藥的小護士就着急的喊道,“不好了,王主任,病人好像對藥產生了排斥反應,他的整個身軀像是冰塊一樣。”
與此同時,與秦國強相連的機器上也傳來了急促的警報聲。
“爸,爸,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秦可欣下意識的扶住她的父親,可是那身上的寒氣讓她直打哆嗦。
“王主任,這是怎麼回事,你到底給他吃了甚麼藥?”
王德民湊上前去,翻翻眼皮,摸摸身骨,不一會兒,他的臉上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他竟然對這種病情一無所知!
“快,快,通知專家會診!”
不一會兒,秦可欣被一羣頭髮花白的醫生擠到了病房外面。
“怪哉怪哉!老夫從醫幾十年從未見過這樣的病症!”
“真是奇怪,病人的身軀全身發寒,簡直和冰塊有的一拼,這好像是寒氣體質,可是哪有一個大男人會有這種體質!”
“沒錯,你看他的身體還在持續降溫,我估計過不了幾個時辰就會深入內腑,影響到器官,不知各位有甚麼辦法能夠抑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