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熙沒有想到,自己的二十三歲生日禮物——
是一杯下了藥的酒。
她更沒想到的是,自己都躲到南越了,竟然還是被季川那個喪心病狂的瘋子在回家的路上逮到了。
腿和灌了鉛一樣沉重,撓人的心火遍佈得渾身都是。
季川背對着她,看不清是甚麼表情,時不時就查看一下腕錶,嘴裏哼着愉悅的小曲。
“叮”,電梯停在了頂樓。
“放心,我會喊陸城宇別玩太過分的,你只需要幫哥套套他們的底牌。”
季川面上的假笑擁擠在一塊,雙手合十時佛珠碰撞着金屬,發出諷刺的響聲。
他想用女人來權色交易這件事並不假。
但選擇了季熙,完全是出於純粹的恨意。
季熙渾身透着一股狠勁兒,凌亂的髮絲遮住了她的視線。
“哥?季川,你還挺會往自己身上貼金。”
季川彷彿聽到甚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幾乎咧到耳根,猙獰得不像樣子。
他一把抓住季熙的長髮,渾濁的呼吸吐在季熙的耳邊,“雜種,讓你喊我聲哥是你的榮幸。”
季川加大了拽頭髮的力度,根根都牽扯着頭部的神經,他刷開總統套房的房門,毫不留情地將季熙扔了進去,道出濃濃的警告:
……
“是。”柴澤壓抑語氣裏的震驚,拉開門就出了房間。
話落,遲言述將季熙輕鬆橫抱在懷中,慢慢走向最裏面的總統房。
他將未抽完的煙泯滅在菸灰缸中,長手一勾關上了房門。
季熙青澀地勾着遲言述的脖子。
她說的那些遲言述會怕嗎?
當然不。
不過,她從一開始攻擊的就是他的自制力。
說那麼多,不過是替他找個藉口罷了。
男人,色即是本性。
屋內,沒等季熙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落座在男人的腿上,他輕鬆地奪回了主導權。
“不愧是小三的孩子。”
季熙潛意識裏正想反駁。
遲言述挑眉,指指腹輕輕地撫在她的脣瓣。
看着她不敢直視他的樣子,眼裏的訴求愈來愈濃。
“季淑雲那邊的親戚?”男人那片汪洋的琥珀海里早已蓄滿漩渦。
……
“季祕書,很厲害啊。”遲言述露着和煦的微笑,指腹卻不客氣地點在她的腰窩處。
“遲總說笑了。”季熙朝一邊挪遠距離,卻被男人強勢拉回。
遲言述手中地文件被攤開。
表面上的客套話並未持續多久。
“江淮剛剛扶你的時候有碰到這兒嗎?”他毫不憐香惜玉地在她的腰肢掐了一把,像只毒蛇般對她纏繞不放。
“您這是x騷擾,請…自重。”季熙身形說。
遲言述勾笑,“喊啊,最好再告訴所有人昨晚你是怎麼服侍甲方老總的。”
他量她不敢。
而她確實也沒轍。
會議室門虛掩,時不時就傳來準備午休的人羣走動聲。
門外的騷動越激烈,遲言述就越得寸進尺。
“叫給我聽一聲,我放過你。”他說。
季熙指尖陷入掌心,耳畔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還伴隨着江淮的聲音。
一切,都被他拿捏得剛剛好。
江淮進來拿起會議桌上遺漏的手機,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