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勾引我?”男人慍怒的聲音染上幾分寒意。
顧安然的脖子正被男人鉗制着抵在牀上,她卻毫不畏懼地伸手,從男人的胸腹緩緩向上探去。
她能明顯感覺到,男人的肌肉因她的觸碰而瞬間僵硬。
她將食指停留在男人的薄脣上,酒紅色的美甲極其醒目。
“是,小叔願意上鉤嗎?”
顧安然身上壓着的男人,正是她前夫的小叔裴瑾言。
裴瑾言見她坦誠,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魅惑而恬靜的面容。
“你敢出軌,就不怕你丈夫知道?”
“前夫而已。”
顧安然微微勾脣,她和裴毅今天剛領完離婚證。
聞言,男人的眸光愈發幽冷,倏然鬆開鉗着顧安然脖子的手,冷聲道:“我對你不感興趣,滾。”
下一刻,顧安然便雙手勾上了男人的脖子,湊到他耳邊低語。
“小叔,興趣的產生不是靠說的,而是靠做的。”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裴瑾言的脖頸,一抹可疑的紅暈從脖頸爬上他的耳垂。
男人的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
顧安然從酒店出來,徑直去了郊區墓園。
她走到一塊墓碑前,緩緩蹲下身子,輕撫着墓碑上的字——愛女裴心甜之墓。
“甜甜,媽媽好想你。”
女兒患有擴張型心肌病,已經到了終末期,等了一年,好不容易等到適配的心臟供體,卻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她的丈夫裴毅親手送給了他的白月光。
只因他白月光的兒子出了車禍急需心臟供體,裴毅這才瞞着她簽了放棄心臟源接收承諾書。
他白月光的兒子得救了,而她的女兒,生命卻停留在了手術臺上,她才五歲啊!
可笑的是,女兒被火化當天,她的丈夫卻和白月光在家中忘情地擁吻,連她進入家門都未曾察覺。
那天,她親耳聽到......
裴毅說自己只是那女人的替身。
那一刻她幡然醒悟。
原來,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是假的,她只是丈夫白月光的替身。
就連他的慈父人設也是假的,女兒的性命在他眼裏一文不值。
更離譜的是,直到昨天領完離婚證,她的前夫還不知道女兒去世的消息。
“甜甜,媽媽向你保證,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裴毅是裴家老二裴積海的私生子。
……
顧安然將捏碎的酒杯扔到垃圾桶,從包內取出一隻U盤。
“這裏面有一個月前裴毅背叛我的視頻,我猜門口的那些記者會很感興趣。”
顧安然的話讓許曼婷瞬間變了臉色。
“你居然在家裏安裝了監控?”
許曼婷此時也不確定,當時家中是否有監控。
顧安然雙手環着臂彎,“我懷疑有人入室盜竊,想請警官幫忙查找罪犯,有問題嗎?”
許曼婷無言反駁。
今晚是阿毅的晉升宴,這種事一旦曝出,她還怎麼當總裁夫人?
思忖片刻後,她臉上勉強擠出笑意。
“你和阿毅在一起這麼多年,還共同孕育過孩子,你怎麼捨得將他毀掉?”
聽到她提起“孩子”,顧安然的心便像針扎一般疼痛。
“啪——”
清脆的打臉聲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顧安然淡定地開口道:“方纔有隻蒼蠅,許小姐,你說是嗎?”
許曼婷捂着側臉,再怎麼惱火慪氣,一想到顧安然手裏的U盤,最終還是不情願地承認,“是,的確有隻蒼蠅,謝謝裴夫人幫我驅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