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張陌生的牀上,面前是一個帥到人神共憤的陌生男人,是甚麼樣的體驗?
刺目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裏擠了進來,雲淺眼睛刺痛,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眼睛,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醒了?”一道男聲傳來。
男人?
怎麼會有男人?
雲淺猛地坐了起來,就看見一個英俊倜儻的男人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
她眼睛驟然放大,下意識地抱住了被子!
然後垂眸看了自己一眼,昨天那件香檳色的重工禮服還在自己身上穿着,只是可能睡得太沉,抹胸的位置有些移位了,她用被子遮擋着,偷偷拉了拉。
“你怎麼......”
“昨天你撲到我懷裏,非禮了我。”
雲淺剛要說甚麼的時候,男人便開口了,一開口就是相當炸裂!
她?非禮他?
這怎麼可能?
她一直是個乖乖女哎,很乖很乖的。
不過她昨天晚上應該是喝多了,她沒喝醉過,不知道喝醉了是甚麼感覺,昨晚喝得有點兒多,只知道特別痛快,身子輕飄飄的,像是飛上了雲端。
……
說話的人是江靖宇的親媽周沁雅。
雲淺停住腳步,靜靜地期待着。
江靖宇一言不發。
周沁雅似乎覺察出了甚麼,“怎麼,捨不得?”
“沒有。”
“拉攏住了吳銘,攀上了吳家,我們家會一本萬利,一切問題迎刃而解。”周沁雅又忽然話鋒一轉,“你該不會真對那丫頭有意思吧?”
江靖宇淡淡道:“沒有。”
“你最好是沒有。”
“我怎麼會對一個女傭有意思?可笑。”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劍插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那個吳銘,出了名的二世祖,玩得很野很花,臭名昭著,據說玩死過一個明星,不過吳家權勢滔天,硬是把這件事給抹平了,豪門圈裏,沒有人敢把女兒嫁給他。
江靖宇即使不喜歡她,也不至於把她推進火坑吧?
“她最聽你的話,你好好勸勸她。”周沁雅道,“別不知好歹,我們江家養大了她,嫁進去就是富家太太,這樣的好處,也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
“嗯。”
雲淺只感覺自己渾身冰冷。
……
“你......不是不紅嗎?這車......”雲淺又意識到這話說得不對,“抱歉,我沒有要貶低你的意思。”
紀星澈聳了聳肩膀,“啊......這個......這是租的,租來耍帥用的,我一個十八線,當然是買不起的。”
陳淞嚇得出了一身冷汗,18線小明星?
紀總竟然和人家說自己是18線小明星?
還有這車,他的車庫裏明明還有比這更值錢!
這算甚麼?
“男人嘛,多少是要裝裝樣子的。”
“......”
陳淞默默地在心裏給紀星澈豎起了大拇指,紀總好會玩兒啊!
改天這女孩兒知道,她閃婚了一個超級有錢的人,一定會開心的要暈過去吧。
欲揚先抑,玩兒得好!玩兒得妙!
紀星澈親自開車,帶着雲淺回了雲淺住的公寓,這公寓是雲淺租的。
這是江南集團的公寓,公司的員工,可以以市場價五折的價格租住。
她上樓迅速拿了戶口本,和紀星澈一起去了民政局。
到民政局的時間,已經中午了,民政局下班了,他們只好等到了下午兩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