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年代,請勿考究!】
1975年,秋末,海市,軍區接待室內。
“同志,你真是秦時鬱的媳婦兒?”
師長鬍建軍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穿着灰撲撲褂子的女人,她那又薄又醜的褂子上灰一塊、黑一塊的打滿了補丁,鬆鬆垮垮地罩在身上,腳上拖着的布鞋破了好幾個洞。
背上的揹簍裏放着個一歲左右的小娃娃,而她的手裏還抱着個,兩個孩子瘦得皮包骨,小臉蠟黃的沒有一絲血色;她們的頭髮又黃又稀,像極了冬日裏枯黃的荒草。
而面前女人的身形更是單薄,纖細的脖子彷彿輕輕一掐便能折斷,臉頰深深凹陷下去,瘦得完全脫了相......
胡建軍看了一會兒,都有些不忍心再看。
“是!我叫雲織織,是甌城紅星大隊雲河村的村民,是秦時鬱的媳婦兒,這是我的介紹信和結婚證。”雲織織一邊說,一邊從掛在腰間的布袋裏掏出結婚證和介紹信,她將介紹信和結婚證都遞給了胡建軍。
他也不客氣,伸手接過看了起來。
介紹信是真的,結婚證也是真的。
眼前的女人還真是秦時鬱的媳婦兒,只是看着女人瘦弱的身形,胡建軍的眉心皺得能夾死蒼蠅。
雲織織安靜的等待,五天前她還是海川大陸醫藥世家的直系傳人云織織,在災區連續熬夜救人,勞累過度猝死。
再睜眼,她就成了70年代剛餓死的雲織織,身側還有兩個瘦骨伶仃,嗷嗷待哺的人類幼崽。
前世,雲織織以身試藥身體受損,一輩子都無法受孕,突然穿成兩個孩子的母親,她欣然接受了自己無痛當媽的事實。
只是......
……
她譏誚的語氣,讓秦時鬱皺起了眉,但她到底是他的妻子,既然娶了她。
不管是因爲甚麼原因,秦時鬱都會負責。
“你既然來了部隊,那就留下來隨軍吧!”秦時鬱說道,這是他應該負的責任。
就算她沒來,他忙完部隊的事情,也是準備回雲河村把他們娘仨接來隨軍的。
雲織織看到他的反應時,眉心也跟着皺了起來,有些看不懂秦時鬱的反應。
他不是很不喜歡原主嗎?娶她也是因爲倆人莫名其妙發生關係,怎麼感覺他好像還願意對她負責了?
雲織織到底是從未來過來的人,對於這個時代人的思想也不太瞭解,自然也想不明白秦時鬱的想法。
她直接抬首看向秦時鬱,說道,“我不是來隨軍的,我是來跟你離婚的!你把離婚申請打了,我們把婚離了!”
秦時鬱聞言,眉心緊鎖,臉色也沉了一下。
以他對雲織織的瞭解,她根本就不可能會離婚的,否則當年就不會費盡心思的爬上他的牀。
肯定是因爲他這三年沒有音信,這女人又開始發瘋,跟他在這兒玩起了欲擒故縱,既然如此......
“你想好了?”秦時鬱問道。
雲織織沒有好多想,“是!打離婚申請吧,早點兒離婚,對你,對我都好。”
秦時鬱有些錯愕地看着雲織織,顯然沒想到她居然就應下了。
“不過......”
……
先前,李傑帶着後勤部的同志急吼吼的過來,就有家屬好奇地打聽了一下。
得知是秦時鬱的媳婦兒和孩子來隨軍,這些家屬便好奇的不行。
秦時鬱可是他們軍區的香餑餑,不知道有多少家屬盯着,就想把自家姐妹親戚介紹給他,結果突然告訴他們秦時鬱不止結婚了,還有兩個孩子。
這讓大家都很好奇,秦時鬱的媳婦長甚麼樣子?
這會兒看到雲織織,頓時讓他們失望透頂。
甚麼啊?
長得醜不說,看起來比秦時鬱還要年長好歲,秦時鬱這甚麼眼光?
“你說秦營長這麼厲害的人,怎麼找了這麼醜的媳婦?”
“難怪秦營長一直不讓她隨軍,怕丟人呢!”
雲織織面無表情地聽着身後家屬院衆人,肆無忌憚的對她的模樣指指點點。
她其實一直很困惑,秦時鬱既然不是自願意與原主結婚的,這三年裏有的是機會跟她離婚,他爲甚麼不離?
在衆人好奇的打量和低聲議論中,一行人走到那間小院外,李傑他們也剛收拾好,十幾個小戰士呼啦啦的從裏面走出來。
“秦營,屋子我們已經收拾好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言罷,他們又呼啦啦的走了,速度快的都來不及讓人道聲謝。
雲織織不喜歡被人窺視的感覺,直接領着兩個孩子去了次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