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八月二十九號下午五點多,中州市第一人民醫院下班了。
把他的白大褂和聽診器放進醫生值班室,急診科醫生張辰出了急診科,幾分鐘後,他出了九層高的急診科大樓。笑了笑,張辰扔給迎面走過來的急診科護士田雅淳美女一個媚眼:“小雅,親愛滴,今晚不是你的夜班,你咋來了,想我了是吧,我也想你了。”
“告訴你一個不得不說的消息,我姨給我介紹一個帥哥,姐對你這個三十多歲的已婚老男人沒有興趣了,啊,快躲開!”
看到一個花盆從樓上落下來,田雅淳驚叫一聲,她看到那個花盆掉到張辰的腦袋上了。
高空墜物,從急診科大樓六樓掉下來一個花盆,砸到正左顧右盼,不知危險在哪,一臉茫然的張辰的腦袋上。
悲催的張辰慘叫了一聲,重度顱腦損傷,他摔倒在地上死了。
......
崇禎二年八月二十九午時五刻,大明山東布政司登州府,福山縣,縣衙後門大門口。
蹲到張辰身邊,肥牛邊掐張辰的人中穴,他邊呼喊張辰:“大少爺,醒醒,大少爺......”
張辰字初陽,他是嫡子,張辰的生母是福山縣最大的糧商張元義的正妻劉氏。
張辰鬢若刀裁,眉如墨畫,目若朗星,鼻如懸膽,從小習武,身體健壯,他是一個大帥哥。
很不幸,張辰半歲時,劉氏患重病死了。
劉氏死後幾個月,張元義續絃,他娶了趙氏爲正妻。
十分遺憾,幾年前,張元義患重病也死了。
悲催的張辰成了沒爸沒媽的孤兒,好在,他的書讀得不錯。
……
張辰是福山縣最大的糧商張元義嫡生的兒子,他是張元義的嫡長子。
按照大明的有關法律法規,張辰應該繼承張元義(張家大院)的大部分財產。
但張家大院的當家主母趙氏卻讓張辰當了贅婿。
張辰十分憋屈!
成婚後,田雅淳不和張辰入洞房,田家把張辰趕到張莊居住。
這對張辰是奇恥大辱。
但張辰敢怒不敢言,他非常憋屈!
冬梅把張辰當乞丐,張辰不敢罵田雅淳的貼身丫環冬梅,忍耐終於到了極限,他憋屈死了。
張辰昏迷(死)了,肥牛掐張辰的人中穴搶救張辰,他心裏罵田家一句:
冬梅把大少爺氣死了,田家欺人太甚,大少爺死了,田家肯定不要我和夏花這兩條大少爺的忠犬,我和夏花就沒有地方去了。
“大少爺,大少爺,快醒醒......”肥牛用力掐張辰的人中穴,他把張辰的皮膚掐出血了。
張辰昏迷了,他應該是氣死了,冬梅哼了一聲,她在一邊看熱鬧:死就死了,張辰死了對小姐更好!
張辰昏迷了,他應該是氣死了,夏花哭了,不敢哭出聲,她默默流眼淚。
福山縣的知縣衙門後院大門對着一條小街,中午十二點多,正是飯點,行人比較少。
張辰昏迷了,他應該是死了,沒有其它人看熱鬧,更沒有人報警,那個,沒有人報官或叫大夫。
……
還不錯,田家送給張辰一輛馬車以及幾匹拉車的馬,張辰笑了笑:
“我一個月三十兩銀子月錢,夏花,你和肥牛的月錢都是五兩銀子,咱們三個一個月四十兩銀子,省着點,差不多夠花了!”
在福山縣城人市,一個十三四歲的少男或少女十幾兩銀子。
福山縣城一個普通的五口之家,一個月的日常生活用不了三兩銀子。
張辰、肥牛、夏花三個人的月工資回到一起四十兩銀子,當然夠花。
田家把張辰趕到張莊,在喫穿用度上,他們不會苛待張辰。
但張辰的嫁妝價值五萬多兩銀子,一個月只給張辰發三十兩銀子工資,田家不是好東西!
不想看到張辰,田家一次給張辰、肥牛、夏花都發了半年工資。
收到工資後,夏花就把她半年的工資三十兩銀子交給張辰了。
苦着臉,肥牛把他的工資也交給張辰了。
當時,張辰踢肥牛一腳:“現在是特殊時期,咱們過一段苦日子,每個月給你和夏花一人一兩銀子零花錢,明年八月,我考中舉人後,就能掙大錢了,到那時,給你這個死胖子漲月錢。”
肥牛是張辰的書童,夏花是張辰的貼身丫環,以前的張家和現在的田家給肥牛和夏花發的都是高工資。
在福山縣城,絕大多數丫環或僕役的月工資不到一兩銀子。
所以,張辰每個月給她一兩銀子零花錢,夏花一點意見也沒有。
張辰每個月只給他一兩銀子零花錢,肥牛有意見,但他的意見只能保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