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哇!這肯定是明代古墓,裏面肯定有我們苦苦尋找的東西,交給上面,我們就發了。”
一個絡腮鬍盜墓賊雙眼放光,將面前的夜明珠從牆壁上的浮雕龍口上拿了下來。
頓時,整個地面劇烈搖晃。
“砰砰!”
前面紫紅的棺材突然炸裂。
所有盜墓賊嚇了一跳,驚叫着往後退。
一個身穿飛魚服的英俊男人聞緩緩站了起來,掃了眼四周,幽幽的問道;“今夕是何年?”
衆多盜墓賊定睛一看,用眼神無聲的交流。
“媽的,一看就是比咱們先到的土耗子,兄弟們,別怕,他是個人,一起上。”
“一個人也敢來盜墓,乾死他丫的。”
“......”
洛白眼中寒芒一閃,抽出腰間繡春刀,快若閃電迎了上去。
幾聲慘叫過後。
所有盜墓賊倒在血泊當中。
……
這是求婚的態度?
怎麼看怎麼都像逼婚!
阮清蓮更氣,瞪着洛白沒好氣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洛白。”
“做甚麼的?”
“錦衣衛,替聖上監察天下。”
阮清蓮苦笑不已,暗罵自己,明明知道洛白腦袋有‘毛病’,怎麼還問出這種問題?
等等,有‘毛病’,對她不是正好嗎?
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王倫的陰謀詭計沒有得逞,肯定不會善罷干休。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身邊就需要一個像洛白這麼厲害的人保護。
“我們剛認識,我對你一點都不瞭解,你留在我身邊,我們慢慢了解培養感情,如果真的合適,我,我會嫁給你。”
說完最後一句,阮清蓮有點緊張的看着洛白,她也是沒有辦法了纔會這麼做,放眼整個魔都,這時候敢保護她的也許就只有洛白這個‘神經病’了。
洛白迎和着阮清蓮的目光,嘴角一挑。
笑話,他可是堂堂的錦衣衛指揮使,如果連阮清蓮的小思都看不透,那早就被那些貪官鉅商給玩死了。
阮清蓮感覺在洛白麪前甚麼都沒穿似的,越來越緊張,額頭冒出濃密冷汗,擦拭兩把,小聲問道:“可以嗎?”
……
看見阮清蓮的樣子,柳燕一陣得意,在心裏狂笑,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阮清蓮,阮大小姐,不是我要毀你容的。
而是你的好朋友要這麼做的,哈哈!
“各位,你們都看見了,作爲生產玉雪清面膜的老闆,她都不敢當衆試一下,更說明面膜有問題。”
此話一出,圍觀的人再次大罵。
“呸!草菅人命的毒婦,活該千刀萬剮。”
“自己不敢用,卻大價錢把玉雪清面膜賣給我們,真不把我們當人啊,我真想把她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
“賤人,死後肯定下十八層地獄。”
“......”
聽着這些,阮清蓮臉色黑如鍋底,看向洛白的目光充滿了怨氣,都怪這傢伙幫倒忙,把她逼到了如此絕境。
洛白知道阮清蓮在想甚麼,淡淡的問:“信不信我?”
阮清蓮嬌軀輕微一顫,雖然洛白可能受到甚麼刺激腦袋有問題,但從認識到現在,對方確實救了她兩次,從未做過甚麼事傷害她。
想到這些,阮清蓮輕輕點點頭:“我信你。”
洛白笑了,將面膜遞了過去。
阮清蓮接過,事情已經這樣,她沒有退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