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爺,請你跟我們回去吧。”
“公司現在危在旦夕,需要你回來繼承家業。”
“現在老爺病重住院,小少爺又和別人搶一個女模特成了植物人,只剩下夫人以淚洗面。”
“少爺,家裏真的不能沒有你。”
高檔場所裏,身穿一身名貴服飾的中年男人畢恭畢敬的和穿着一身地攤貨的男人點頭哈腰。
這副違和的場景,要是有人看到,一定覺得格格不入。
穿着白T恤黑褲子的林超面無表情,聽到他說的一切沒有半點波瀾。
“李管家,別說了,你回去吧,當初我被弟弟栽贓陷害,爺爺和爸媽視而不見。”
“直到我二十歲被追S掉海,他們也只是隨便找一下就說我死了,他們不歡迎我,我又何必回去礙他們的眼。”
林超不爲所動的拒絕了。
“少爺,我知道這些年你受委屈了,可這家族企業真的不能落入別人手裏……”
李管家苦口婆心地勸,希望他能回心轉意。
林超搖了搖頭,“我心意已決。”
“少爺,你千萬別這麼快下決定,我在未來三個月內都會在金市,你如果改變主意,你隨時可以找我。”
老李小心翼翼地察言觀色,雖然說歸這麼說,但他還是擔心引起反效果。
……
也就在他這話剛一落下,坐在一邊的白金福便匆匆趕了過來。
他用商量的口吻對這桌的人道:“不管怎麼樣,林超都是我們白家家族的女婿,你們就看在我們白家家族的份上給個面子好不好?”
這句話顯然起了作用。
“好,既然你白家當家的都低下身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給你們白家家族個面子。”張世寬道了一聲,便扭過頭,帶着鄙夷之態對林超道,“坐吧。”
林超沒有說別的,直接坐了下來。
“給我們倒酒。”
就在林超剛坐下的剎那間,張世寬便向其使派道。
在一邊的白靜婭一聽這話,內心就極其不是滋味。
同樣在這裏聚會,憑甚麼林超就該爲矮一頭爲他們倒酒?
這時,坐在一邊的一對中年男女看此,頓時皺了下雙眉,這對男女便是白靜婭的父母白金祿和沈娜。
“好。”
林超並沒有多說甚麼,直接應了一聲便馬上將桌上的一瓶好酒提了起來。
看着他如只聽話的狗一般將酒瓶掀開,然後溫順地給張世寬倒酒的樣子,在一邊坐着的白靜婭眼中的鄙夷一閃而逝。
“我當初怎麼瞎了眼嫁給這麼一個窩囊廢,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她雖然說得聲音很小,但是,林超卻聽到了。
……
“趙總,您……”
張世寬捂着自己那火辣辣的半邊臉,一陣疑惑道。
趙凱沒有吭聲,但看向張世寬的那種滲人的眼神足以讓他心驚。
與此同時,整個酒店的人也都疑惑不已。
這個名叫張世寬經理到底惹了哪個不該惹的人,讓趙總一來就在這種場合發這麼大的脾氣?
張世寬腦海裏不斷的閃爍着和自己打交道的那些大人物,得出的結論是在這些大人物的跟前,自己都做的都是像模像樣的,沒有哪裏對不住他們,又談何惹了他們?
就在這個時候,趙凱忽然來到了林超的跟前,向其恭敬地彎了下身子,帶着敬意道:“林先生,我這位手下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我這就給他點教訓看看。”
說着話,忽然扭過頭朝張世寬道:“好了,你以後不用在公司上班了。趕緊滾回去捲鋪蓋滾蛋。”
“另外,所有之前惹過林先生的回去後都給我寫份書面檢查,且扣除今年所有的獎金。”
在場的所有人這才知道,原來這位趙總口裏所說的那個不該惹的人竟然是這個廢物林超。
只是,張世寬不服,他扯着嗓子衝着趙凱道:“趙總,就爲了這個廢物,你竟然就要把我給開除?”
“啪。”
趙總一個反掌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臉上,“你叫誰廢物呢?”
說着話,忽然面色冷冷地湊到了張世寬的耳邊,低聲道:“我給你說,像這樣的人,別說是你,即便我都惹不起,你特麼的竟然敢讓他給你舔鞋上的酒水?你活膩了你?”
張世寬一臉懵逼,“他不就是白家的一個廢物嗎?怎麼您還惹不起?他到底是甚麼樣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