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書亦和顏沁雪結婚的第四年,一場車禍讓顏沁雪失了憶。
三年後,顏沁雪聽信了齊澤意的話,親手打掉了她和蔣書亦的孩子。
“蔣書亦,既然那麼不想和我要孩子,那就一個都不要留。”
看着顏沁雪冰冷決絕的目光,蔣書亦終於放棄了他們這段婚姻。
可當蔣書亦轉身離開時,顏沁雪卻在一場意外中記起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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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的第七年,顏沁雪終於還是把蔣書亦的孩子打掉了。
“顏沁雪,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蔣書亦看着臉色蒼白的躺在病牀上的顏沁雪,通紅了雙眼。
“不,蔣書亦,這是你想要的。”
“當初,你不就是做的這樣的決定嗎?”
說着,顏沁雪的眼尾開始有些泛紅,可眼神卻很冰冷。
她伸出手,有些顫抖的撫上自己的小腹。
有哪一個媽媽,不想要自己的孩子?
“蔣書亦,既然那麼不想和我要孩子,那就一個都不要留。”
……
之後的幾天,顏沁雪和齊澤意都沒有再出現,直到三天後,蔣書亦剛從工作室回家,剛一開門,就看見齊澤意下半身裹着浴巾從衛生間裏出來。
“喲,學長這麼早就回來啦!”
齊澤意的聲音不大,但卻震耳欲聾。
“學長,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剛纔衣服弄髒了,學姐就讓我在家裏洗洗!”
說着,齊澤意將桌上的可樂拿起來喝了幾口。
“你和他說這麼多做甚麼?”
這時,顏沁雪也裹着浴巾從臥室走了出來。
她雙眸含情的望着齊澤意,從後面溫柔的抱住他,將頭靠在他的背上。
“寶貝,你好香!”
看着顏沁雪和齊澤意曖昧的樣子,蔣書亦心裏一陣抽痛。
忍不住緊抿着脣,顫抖的握緊了雙手。
曾經,她的溫柔獨屬於他,可如今,她對他,只有恨。
突然,齊澤意手腕上那耀眼的手錶讓蔣書亦的瞳孔驟然縮緊。
那款手錶,是他親手設計,由顏沁雪親自打造,在婚禮上又親手送給他的,結婚禮物。
那是她們愛情的開始。
……
從別墅裏出來,蔣書亦直接回到了工作室。
簡單的清理了一個房間出來,蔣書亦將東西放好,便開始繼續他新作品的設計。
週末的“耀星”比賽是國際服裝設計比賽,一個月前他就已經開始報名準備了,若不是因爲顏沁雪流產,他的設計稿早就已經完成了。
蔣書亦拿出筆,在稿紙上畫着,直到深夜,他纔將筆放下。
看着圖紙上滿意的作品,蔣書亦終於揉了揉睏倦的雙眼。
將圖紙放好,蔣書亦起身走進了臥室。
可讓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工作室卻彷彿被進了賊一樣,滿地的狼藉。
他的畫稿被撕成碎片散落滿地,而他所設計出來的衣服,也被人用剪刀剪成了碎片。
看着滿地的狼藉,蔣書亦握緊了雙手。
他知道,這一定是齊澤意做的。
這種事,齊澤意已經做過不止一次兩次了,只是他沒想到,即便自己換了鎖,齊澤意還是想方設法進來破壞他的東西。
就在這時,罪魁禍首卻堂而皇之的從工作室外走了進來。
“哎呀,學長,你這……是怎麼了?”
齊澤意故作驚訝,卻又捂着嘴笑了起來。
“學長,就算和學姐吵架,也不至於拿自己的作品出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