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潼和秦思凱結婚的第四年,一場車禍讓秦思凱失了憶。
三年後,秦思凱聽信了夏凌雪的話,親手打掉了江梓潼和他的孩子。
“江梓潼,既然那麼不想和我要孩子,那就一個都不要留。”
看着秦思凱冰冷決絕的目光,江梓潼終於放棄了他們這段婚姻。
可當江梓潼轉身離開時,秦思凱卻在一場意外中記起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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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的第七年,秦思凱終於還是把江梓潼的孩子打掉了,只因爲三年前,她流掉了他們的孩子。
“秦思凱,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江梓潼臉色蒼白的躺在病牀上,雙眼無神的望着天花板。
“不,江梓潼,這是你想要的。”
“當初,你不就是做的這樣的決定嗎?”
說着,秦思凱的眼尾開始有些泛紅,可眼神卻很冰冷。
他伸出手,狠狠的掐住江梓潼的下巴。
“江梓潼,既然那麼不想和我要孩子,那就一個都不要留。”
秦思凱的眼神發狠,眼眶裏卻氤氳着霧氣。
……
秦思凱帶着夏凌雪走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直到江梓潼出院,都是她一個人辦的。
收拾完所有東西回到秦家別墅,剛一開門,就看見夏凌雪裹着浴巾從衛生間裏出來。
“喲,學姐這麼早就回來啦!”
夏凌雪的聲音不大,但卻震耳欲聾。
“學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剛纔衣服弄髒了,學長就讓我在家裏洗洗!”
夏凌雪因水霧而潮紅的臉上,露出一抹嬌羞。
“你和她說這麼多做甚麼?”
這時,秦思凱從臥室走了出來。
他雙眸含情的望着夏凌雪,從後面溫柔的抱住她,將頭靠在她的肩上。
“寶貝,你好香!”
看着秦思凱和夏凌雪曖昧的樣子,江梓潼心裏一陣抽痛。
忍不住緊抿着脣,顫抖的握緊了雙手。
曾經,他的溫柔獨屬於她,可如今,他對她,只有恨。
突然,夏凌雪脖子上那耀眼的項鍊讓江梓潼的瞳孔驟然縮緊。
那“日出雪山”的項鍊,是她親手設計,由秦思凱親自打造,在婚禮上又親手送給她的,結婚禮物。
……
從別墅裏出來,江梓潼直接回到了工作室。
簡單的清理了一個房間出來,江梓潼將東西放好,便開始繼續她新作品的設計。
週末的“耀星”比賽是國際服裝設計比賽,一個月前她就已經開始報名準備了,若不是秦思凱拉着她去流產,她的設計稿早就已經完成了。
江梓潼拿出筆,在稿紙上畫着,直到深夜,她纔將筆放下。
看着圖紙上滿意的作品,江梓潼終於揉了揉睏倦的雙眼。
將圖紙放好,江梓潼起身走進了臥室。
可讓她怎麼也沒想到的是,當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工作室卻彷彿被進了賊一樣,滿地的狼藉。
她的畫稿被撕成碎片散落滿地,而她所設計出來的衣服,也被人用剪刀剪成了碎片。
看着滿地的狼藉,江梓潼握緊了雙手。
她知道,這一定是夏凌雪做的。
這種事,夏凌雪已經做過不止一次兩次了,只是她沒想到,即便自己換了鎖,夏凌雪還是想方設法進來破壞她的東西。
就在這時,罪魁禍首卻堂而皇之的從工作室外走了進來。
“哎呀,學姐,你這……是怎麼了?”
夏凌雪故作驚訝,卻又捂着嘴笑了起來。
“學姐,就算和學長吵架,也不至於拿自己的作品出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