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路公交車上。
一男一女默然並坐。
男人一副農民工的打扮,夾克上全是水泥灰,甚至腳上穿的還是雙解放鞋。
可他旁邊的女孩卻美得不可方物,眸子清麗又朦朧,蠻腰長腿,很是吸睛。
倆人並排坐在一起,有些不搭,一路也沒有一句話。
報站提示聲響起,女孩站起身,往車門走。
“等一下!”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站起喊了一聲。
車廂裏的人紛紛轉頭,詫異地朝着倆人看了過去。
這倆人竟然認識?
周江沒工夫管別人的目光,他快步走上去,“我知道我不該找你,但是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送你點禮物。”
說着,從兜裏掏出他準備好的五塊巧克力。
可是掏得太急,巧克力碎落一地,周江手忙腳亂地蹲下來撿。
女孩在車門處站住了,薄而優美的脣微微揚起,表情像是在看熱鬧。
周江挑出一塊沒摔碎的巧克力,遞到女孩手中。
……
看着趙有錢輕蔑的笑容,周江被徹底激怒了。
他的眼睛裏,彷彿有火要冒出來。
“我去!”
一聲怒吼,周江手裏的花瓶,朝着趙有錢的腦袋砸了下去。
鏜一聲,瓷瓶在趙有錢的腦袋上碎開。
趙有錢一摸腦門,手上全是血,他被打得迷迷糊糊,抬起手指指着周江:“你個廢物,你還真敢……”
周江沒有說話,拿起桌上的菸灰缸,又朝着趙有錢的腦門上又砸過去。
趙有錢被砸倒在地上,身子不由地向後退着。
對於這個連襟,他從來沒有半分瞧得上,可是今天的周江實在太瘋了!
這哪還像以前那個軟弱的上門女婿,明明就是個殺人犯!
他一邊手撐着向後爬,一邊對着周江警告道:“你,你冷靜一下,殺人是犯法的啊!”
周江已經打紅了眼,撲在趙有錢的身上,一下一下地用菸灰缸猛砸。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有錢像只死豬般昏了過去,地上一灘血。
周江喘着氣,從趙有錢身上爬起來,開始翻趙有錢的辦公室,果然從抽屜裏找到了一疊錢。
從裏面拿出兩萬,周江轉頭往外走,腳下卻似乎踩到了甚麼東西。
……
頓時周江有些無奈,把你女婿打了?我難道就不是你女婿?想起白天劉秀英堅決不借錢的時候,周江更是來氣。
他冷漠地看着趙秀英道:“不跪。”
“你還敢頂嘴了,”趙秀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指着周江的鼻子罵道:“他可是建築公司老闆,你就一個和水泥的,你反了天了?你現在給我跪下來!”
周江目光中帶着意思慍怒:“我媽缺手術費,正躺在病牀上,讓他把我的工資給我他還刁難,難道不該打?”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劉秀英冷冷笑了起來:“你媽是甚麼命?趙有錢是甚麼命,能比嗎?”
周江已經懶得隱藏自己的憤怒,眉宇間一股火氣騰然升起。
劉秀英兩道厚重的眉毛高高揚着,繼續說道:
“你也不想想,你要是沒做錯甚麼,他會扣你工資?”
周江笑了。
他被生生氣笑了。
他也懶得再和這個潑婦爭論甚麼,直接一個大嘴巴子甩了過去。
“啪!”
一聲巨響。
瞬間別墅裏安靜了。
劉秀英捂着臉,驚詫無比地看着周江:“你……你敢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