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這裏提醒諸位年輕的單身女性,不要跟陌生男人去爬山,切記。
我以前做過很多工作,甚至在老家當過幾年陰陽,後來因爲不適合這行當,所以退了法。
09年我來到大理,在洱海門附近開了一家民宿。
那時候正值淡季,遊客很少,風很大。
當時客棧來了一位女租客,是個小姐姐,人長得很漂亮,穿着黑色皮靴,呢子大衣,一頭飄逸的長髮,屬於那種看一眼就讓人不會忘記的女孩子。
那天晚上我特意親自下廚,炒了幾個好菜,叫她一起喫飯。
期間我們自然少不了閒聊,也彼此分享了一下自己的人生經歷。
那小姐姐是從上海來的,她在金融市場打拼多年,不到三十歲就賺到了一輩子夠用的錢。
我不知道她具體掙到了多少錢?但她說是足夠躺平了。
而且她很自信,由內而外,發自內心的那種,所以我想她應該是真的掙到了足夠的錢,那就是她的底氣。
這難免讓我有些自慚形穢,因爲我作爲一個三十歲,本該成家立業的男人,到現在唯一的資產也就只有這家客棧而已。
而且房子還是租的。
我承認我看走了眼,最起碼在我的認知當中,眼前這位年輕的小姐姐,並不符合我對富婆的認知。
但她確實是。
當天晚上,她就給我轉了三千塊錢,說是接下來打算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如果可以的話,順便也想蹭飯。
……
“啊?”
我聽完那巡捕說的話,整個人直接呆愣當場。
二牛也徹底傻在了那裏。
我想當時我臉上的表情一定很難看,主要是我無法接受,楊依居然死了?而且還被人肢解後裝在行李箱裏面。
但是怎麼可能呢?她昨天晚上明明回來過,而且還......
“你仔細想想,是不是記錯了?她到底是甚麼時候走的?”
那個巡捕又問我。
這時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因爲我不可能記錯,畢竟昨天晚上才發生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記錯呢?
但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他們昨天在蒼山上發現楊依的屍體,又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他們搞錯了?
“我可以確定,她昨天晚上確實回來了,你們是不是把死者的身份搞錯了?”
我嚥了口唾沫,抱着一種僥倖的心理問那幾個巡捕。
那幾個巡捕彼此面面相覷,顯然他們也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最後他們又問了我幾個簡單的問題,然後就直接走了。
但是我卻沒辦法淡定了。
……
我就那樣眼睜睜的看着行李箱裏面塞得滿滿當當的殘肢斷臂,看了很久,最終我做了一個決定,那就是把屍體處理掉。
雖然我不知道這些殘肢斷臂到底是怎麼來的?我也不知道楊依被肢解後的屍體,爲何會出現在這個行李箱裏面?
起先我以爲是幻覺,是鬧鬼,那這些殘肢斷臂肯定就不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但是我盯着看了這麼久,甚至我也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而這些殘肢斷臂還沒有消失。
那就說明這並不是幻覺。
所以我必須要考慮一個問題,就是如何處理掉這具被肢解後的屍體?
或許我應該直接報警,但是我該怎麼向巡捕解釋這具屍體的來歷?
說它一開始並不在這個行李箱裏面嗎?是鬼魂作祟嗎?
這當然行不通,巡捕講究的是證據,而現在擺在我眼前的這個行李箱,裏面裝的就是證據。
所以只要我報,那麼接下來我的人生,大概率是要在牢裏度過了。
說來也奇怪,發生瞭如此詭異和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居然還能夠保持這樣理智且清醒的頭腦。
或許我應該把屍體拉到山上去埋了,但是一出了這個院子,外面到處都是攝像頭,拋屍的過程難保不會被拍下來,到時候我就更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這具屍體,不能離開這個院子。
我想到了院子裏的那口井,正好前段時間政府的人過來讓我封了那口井,說是爲了保護地下水資源。
現在民宿這一類經營場所,都不可以使用地下水,或者確切的來說,是不可以使用免費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