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顧微微戀愛七年,我求過七次婚。
今年她生日,我想結束這段愛情長跑。
生日當天,顧微微無視了我爲她精心準備的一切,和我說有事要忙。
她的有事,就是給她青梅竹馬接風。
在顧微微走後,她代理的一場官司,當事人上門尋仇。
我被對方刺了三刀,進了醫院。
顧微微帶着“竹馬”哥哥,站在病牀前,居高臨下地介紹道。
“一個跟屁蟲,好幾年了,趕都趕不走!”
出院以後,我提了分手。
選擇了下鄉支教。
臨走那天,顧微微一瘸一拐,哭喊着追到了車站。
“晨晨別走!我想和你結婚!”
......
“吳叔,我去涼山支教。”
電話那頭,吳校長的呼吸聲重了幾分,半晌,纔有鄭重的聲音傳來,“決定了?”
……
我本以爲,自己能有這麼一劫,顧微微該心有愧疚纔是。
“逸風哥,他算是甚麼員工?”顧微微滿不在乎的解釋道,“一個跟屁蟲,好幾年了,甩都甩不掉。”
“是這樣嗎?”李逸風微微一笑,“我怎麼聽說,他是你們律所的金牌顧問!”
“而且有些人還說,你們在談戀愛?”
“沒有啦!”顧微微嬌嗔一聲,“以訛傳訛的謠言罷了!”
說罷,似乎是怕李逸風不信,又補了一句,“看都看過了,咱們走唄!我在望江閣訂了包廂,請逸風哥你嘗一嘗,名滿江城的美食!”
我很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心臟處的刺痛,卻比身體傷痕來的更要猛烈。
這就是顧微微的探望!
我心如刀絞。
渾渾噩噩在醫院不知躺了多少天,顧微微一直沒有來過,倒是吳昕來了好幾次,每次都義憤填膺的模樣。
這天,我終於可以出院了。
而顧微微,在我住院了,終於第二次出現在我面前。
“我是來接你出院的。”
說完,她轉身便走。
望着她高挑的身姿、妙曼的背影,以及想到她剛纔面無表情的神色,我心中五味雜陳。
……
轟!
顧微微的話彷如驚雷在我耳邊炸響,心忽的縮緊,疼痛伴隨着窒息感瀰漫全身。
“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我驚訝地望着她,感覺到她竟是如此地陌生。
“你這是在質問我嗎?”
顧微微起身走到我身邊,雙手環胸,神色輕慢。
啪的一聲,我的臉捱了她一巴掌。
頭被打的偏到了一側
“清醒了麼?”
顧微微不耐煩地揮揮手。
“別在裝可憐來博取我的同情,我不喜歡。”
“還有,你這麼多天都沒來上班,已經算曠工了,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此刻我只覺得自己很可悲。
識人不清!
“好!”
我麻木的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冷不防都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嗤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