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瀟手裏的文件還沒展開,就被姐妹的姐姐抵在門上。
溫熱的小手沿着腹肌向上,勾出的酥麻直接亂了穆子瀟的思緒。
和季雪岑偷偷戀愛四年後,她說想給他生個孩子,自此便一發不可收拾,時刻拉着他推進造人計劃。
廚房、酒店、車裏,現在連公司……
穆子瀟強撐理智拉住她作亂的手,輕輕喘息,“雪岑,等回家,好不好?”
她直接將他的手臂打開,擠進他懷裏,霸道的掀起他的衣服攻城略地,用一副戲謔專權的神色,無情的駁回他的請求。
“我都聽到寶寶要來找我了,你捨得不放?嗯?”
隨着門外來來回回的腳步聲,穆子瀟的感官無限放大,洶湧的浪潮將他襲擊的再無半點力氣,任由本能推動自己反攻回去。
都說過了二十五歲的女人兇猛如虎,他在季雪岑身上確切的體會到了。
他側頭喘息,季雪岑神情饜足的盯着他的脣,動情的湊上去輕咬着。
“嘴上說着鬆開,卻攢足了力氣折騰我,子瀟是想把姐姐掏空了不成?”
她一向喜歡這麼**,穆子瀟也從一開始的羞澀變得越來越大膽,勾脣笑笑,“如果我說是呢?”
季雪岑眸光眯了眯,“給,等我們有了寶寶,命都給你。”
穆子瀟心底甜的像被灌了甜水一般,心甘情願的再次吻上她。
雲歇雨消後,季雪岑繫上釦子,又恢復了一絲不苟的清冷模樣,隨手遞給一張單子。
……
這些年他一顆心撲在季雪岑身上,完全忽略了父母的艱辛,是時候爲家裏做些事了。
父母沒想到前兩次拒絕乾脆的穆子瀟會忽然答應,驚訝片刻後,有些欣喜。
“子瀟,你放心,我和你爸不會坑你,對方絕對是個頂尖的人才,我們也會給你準備一份豐厚的聘禮作爲你的底氣。”
穆子瀟嚥下苦澀,叮囑道:“婚禮就定在半個月以後吧。”
到時候她去搶白墨堂的婚,他結婚,自此以後,各奔天涯。
穆子瀟捂着脹痛的心臟放下手機,一轉頭,卻撞上一個溫熱的吻。
季雪岑晃了晃他的手臂,“司機說,下午的檢查你沒有去,怎麼了?”
穆子瀟微怔,迅速收回眼底的水汽,“不太舒服。”
“是我累到你了?”她靠近他,溫熱纖細的手指貼着腰輕輕按着,呼吸漸重,“子瀟,忍一忍,懷了寶寶就可以休息了。”
看着她表現出的急切和渴求,穆子瀟滿心諷刺。
明知他不舒服還急着要孩子,如果換了白墨堂,她會這麼做嗎?
穆子瀟推開她作亂的手,語氣寒涼,“季雪岑,如果我的身體沒辦法讓你懷孕呢?”
季雪岑眼底的炙熱迅速退卻,她下意識躲開他的視線,語氣溫潤,“子瀟是不是有壓力了?我愛你只是因爲你是穆子瀟,不是因爲你能讓我生孩子,不要胡思亂想。”
這句話放在一天前,他一定會感動的淚流滿面。
可現在,他的心底只剩下強烈的噁心。
……
穆子瀟怔了怔,把辭職報告藏到身後,臉上的笑意少了幾分,“沒甚麼,一個同事的。”
“你昨晚,沒回家?”
忽然被反問,季雪岑驀地慌了一下,含糊的解釋:“太晚了,睡在朋友家了。”
她拉着穆子瀟回到總裁辦,緊緊的將人抱住,“我剛纔很怕要離開的是你,子瀟,你不準離開我。”
穆子瀟面目冰冷的看着她緊張的側臉,輕嗤。
怕?
是怕他走,還是怕他沒給出孩子就離開會影響她完美的搶婚計劃?
“等我們有了孩子,是不是就不用擔心失去你了?子瀟,我們再努力一下好不好?”
季雪岑說話的同時,纖細的手指直接順着衣領滑入,眼中帶着濃烈的侵略性。
穆子瀟下意識想推她,只是手剛伸出去,熟悉的專屬鈴聲再次響起。
季雪岑瞬間清醒,去接白墨堂的電話。
都說女人上頭的時候並不比男人理智,季雪岑這副收放自如的樣子,大概是真的不愛吧。
愣神間,季雪岑欣喜迴轉,“子瀟,我們可以去看婚房了。”
穆子瀟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人就已經被塞進了車裏。
季雪岑一路疾馳,急的像是有甚麼天大的事發生了一般,甚至連闖了十幾個紅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