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夜色黑沉,繁星滿天,燈火輝煌的街道依舊車水馬龍,只是少了白天的那份熙熙攘攘的吵雜,正是夜生活剛剛開始的時候。
“啊......不要......放開我......”
一間豪華的封閉式包廂裏,一個身材肥碩的禿頂男人正把身體強壓在一個嬌弱的女人身上,女人沒有順從他的強迫,使勁掙扎,手腳不停動盪,試圖從豺狼的懷裏逃脫,可是憑她一個弱女子的縛雞之力怎麼能抵得過這個喝醉酒的畜生。
“害羞甚麼?你不是已經準備好要爲公獻身了嗎?”他好像有點急了,語氣突然變得犀利起來。
“啊......不要這樣,我求你......”掙脫不成,只好請求着他。
可是他仍然不動聲色,另一隻手摸上她的臉頰,“還假正經,裝得差不多就行了,放心,我不比高硯辭差。”
說着帶着滿臉猥瑣笑容,繼續向她撲去......
F市著名的夜色酒吧,霓虹燈光閃爍着。
吧檯裏的調酒師在那昏暗的霓虹燈光下,輕輕地搖擺着身體,極其優雅地調配着雞尾酒。
兩端封閉的回型吧檯上坐着一個一臉陰森的男人,眼神陰暗到讓人不敢靠近,連調酒師都對他懼怕不已,小心翼翼伺候着,就怕他一個不爽把酒吧給端了。
他就是知名上市公司逸揚投資集團的總裁,更是F市娛樂場所赫赫有名的“高嶺之花”高硯辭。
只是,今天他的心情低落到谷底,腦海裏總是浮現着各種讓他糾結的畫面......
又一杯白蘭地下去,他把酒杯重重摔在吧檯上,臉上的那股陰森越來越明顯了,目似劍光,充滿了仇恨。
……
半年了,那個房地產開發案始終得不到深亞地產的拍板和肯定,關起松這個老狐狸,坐着深亞營運總裁的高位,以逸揚沒有地產經驗爲名堅決不肯簽字,把他費盡心思做出的策劃案批的一文不值。
老爺子退休靜養多時,偏偏對這個開發案關注有加,它關乎到逸揚能否得到地產業龍頭深亞地產的支持,進軍地產屆,他萬不得已只好出此下策,至於那個犧牲品......
那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他不念舊情!
他冷笑一聲,怒目圓睜着,又將吧員剛倒滿的那杯白蘭地一飲而盡。
回憶起十年前發生的點點滴滴,幸福,失望,哀傷,還有撕心裂肺的悲痛......
十年了,既然選擇離開,又何必再回來?
喬言心,這是你自找的,要怪就怪自己投錯了胎,當了喬羽珊的女兒!
從你們踏進高家大門的那天起,我們之間的感情就徹底結束了......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不管時間過去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
我發誓,這輩子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
怒目切齒,握緊拳頭,重重往吧檯上砸去,嚇得吧員彷彿全身凍凝搬怔在原地,過了一會兒,見高硯辭沒有更加強烈的暴動,才恢復狀態繼續忙碌,但對眼前這個定時Z彈仍是小心翼翼。
不顧旁人訝異的目光,他繼續發泄着心中的憤怒,不知爲甚麼?他突然覺得酒吧的搖滾樂跟垃圾車放的歌一樣難聽,那霓虹燈照得他煩躁得只想打人,可偏偏就是有人不開眼,非要去惹他。
“高少!”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搭住他的肩膀,獻媚道:“怎麼一個人坐這兒喝悶酒啊?要我陪你嗎?”
“滾開!”他連看都不看女人一眼,冷漠地命令了一聲。
女人似乎不以爲然,將手掌放在高硯辭胸前蹭了兩下,用嬌慎地聲音繼續說道:“怎麼了嘛?心裏不痛快啊?”
……
“啊......放開我......高硯辭......高硯辭......”喬言心撕裂般吶喊着,繼續對擠壓在身上的關起松揮拳蹬腿。
只是她的反抗好像激起他的不滿和急躁,他捂住她的嘴,緊緊捏着她的雙手,讓她動彈不得。
眼淚早已浸溼滿面,腦海裏再一次浮現出那幅痛苦的畫面,那是言心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記憶猶新,清晰在目,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那一夜,狂風肆虐,大雨傾盆,雷電交加,高硯辭頂着風雨頭也不回地跑出家門。
“硯辭,不要走......”她拉着他的手苦苦哀求着。
“滾開”他用力甩開她的手,陰冷地喝道。
“不要走......”她再一次上前拉着他哀求着,任憑雨水敲打着她的臉龐。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他看了一眼被雨水浸溼全身一臉落寞的她,咬牙切齒道:“真是一對假情假意的賤母女。”
“硯辭,對不起......”她早就泣不可仰,全身抽搐着。
“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滾”他怒吼着,奮力將她甩開。
她沒站穩跌倒在地,膝蓋被磕出一道明顯的傷痕,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他頭也不回地穿梭在狂風暴雨裏,渾然不顧身後不斷傳來的哭聲和叫喊聲......
高硯辭,你真的恨我到要置我於死地嗎?
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這就是你帶我來這裏的目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