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的院子,滿屋的狼藉。
李安坐在略顯黴味的牀鋪上,兩眼茫然的看着周圍的景象。
好一會兒,他才接受自己穿越的事實。
“不過從三百平的大平層穿越到這個家徒四壁的新家,這差距是不是有點大?”
李安捂着頭疼的腦袋坐在牀沿。
牀頭還堆積着四五個酒瓶子,
僅僅是聞味道,李安就知道這都是些勾兌的劣質白酒。
喝這麼多是都沒死,才叫命大。
“當家的,你醒了?昨晚喝了那麼多酒,現在胃裏肯定很不舒服吧?我熬了點白粥,你快喝了墊墊肚子吧。”
就在李安感嘆自己命大的時候,突然一個柔和但有怯生生的女聲從房門外響起。
李安抬頭,就看見一個穿着破破爛爛,臉上擠着笑容的女人端着一個砂鍋走了進來。
砂鍋裏熬着米粥,雖然米少水多,但卻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好美!”
李安看着女人的樣貌,忍不住感嘆一聲。
這種出水芙蓉的美感,
……
聲音清楚的傳進顧心蘭耳中。
原本神色還有一絲絲動容的顧心蘭立刻轉冷,一把從李安懷中搶過李童童,躲到牆角。
臉上滿是恨意:“李安,我差點都被你騙了!原來你剛纔說甚麼回心轉意都是在讓我放鬆警惕,你還是想賣了童童!”
“早知如此,我剛纔就應該果斷帶着童童一起去死!”
“至少到了下面,我和童童還能做個伴!”
顧心蘭蜷縮着身體,眼神中滿是戒備。
“老婆,你聽說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
李安連忙給自己辯解。
可看着顧心蘭的樣子,是說甚麼都不會相信了。
李安心中也對外面來的這幫人生了火氣!
沒看到自己正在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嗎?
結果你嚷嚷一句,讓自己之前的功夫全部白費!
與此同時。
破敗的院子裏來了好幾個站沒站樣,坐沒坐樣的青年。
爲首的是一個滿身匪氣的男人。
……
“老婆?老婆你怎麼了?”
“你別嚇我啊老婆!”
李安抱着顧心蘭,看着顧心蘭不健康的臉色,頓時慌了起來。
他還想等着人羣散落再好好給顧心蘭解釋的。
可顧心蘭就這麼毫無徵兆的暈過去了,打了李安一個措手不及。
就在這時,一個頭發花白但卻精神奕奕的老頭子從人羣中走出來。
“李家的,你把你媳婦放到牀上,讓老頭子給你看看!”
李安尋聲望去,腦海中記憶浮現。
這個慈眉善目的老頭子叫吳守真,是他們這的一個赤腳醫生。
平日裏大家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找他,醫術有目共睹。
顧心蘭就是靠着給吳守真摘一些草藥甚麼的補貼家用。
因此這次見李安家出了事情,吳守真立刻趕了過來,正好看見顧心蘭暈倒的這一幕。
“好好好!”
“吳大夫,我都聽你的,你幫我看看我老婆這是怎麼了。”
李安手臂一用力,就將顧心蘭公主抱起來,大步走進房間內,把顧心蘭放在牀鋪上。
……